於我們知曉?”泰姬很想知道初草到底是誰?為何初江在臨死的時候允許初草將本姓改回來,而初草卻總是閉口不談,他越是不說,泰姬的好奇心越是旺盛,她越想知道,探聽別人的隱私雖然不是一件好事,但是自己妃子的身世,她還是有權力知道的,不然以太尊的意思早就將之拿下了。“大概四五歲的時候,爹孃帶著我逛集市,那時見到有捏糖人的老奶奶,爹爹見那奶奶捏的不像,親手給我捏了一隻,與兒時的我一模一樣,我也是第一次吃到那麼甜的糖,以前從未知道什麼叫糖,只知道無窮無盡的鹹澀……”初草說完輕嘆了口氣。

“擾了大家的興致,五兒這方對不住了。”說著還起身拂了拂身子。“玉妃哥哥哪裡話!”辛北邊說還一邊夾了一塊甘甜可口的筍糕放在初草的碟中。“多謝。”從初江離世後,初草便退去那道怯懦的外表,轉而是越發的深沉,越發的不可琢磨,泰姬此時便覺得更是越發的不可探知,越向下探,越覺得深如洞……呼過早飯,總該輪到要講辛北他們得來的訊息了。“我們也看到了那幕,那些兇巴巴的女人真是夠狠的,那麼小的孩兒就給硬生生的投進了湖裡。”辛北先是感慨了一下,接著又道。“當大家都散去的時候,夜更深些,您猜我們看到了什麼?”“見到了什麼?”泰姬剛一問,門外的敲門聲便響了起來。“小姐,奴婢有事稟報。”立夏的聲音響起。“進來。”辛北也只好住了口,他的懸念只能一會再講了。“小姐,奴婢打聽到關於那個湖神的傳說了。”立夏一早就出門探聽了,連早飯都未顧得上吃,便來稟報。“說吧。”泰姬倒了一杯茶,遞了過去,立夏受寵若驚,雙手捧著一口飲盡。“奴婢才問了街頭說書的,也問了店掌櫃,兩人說的雖有些差異,但是大體內容就是:此湖泊本是當地十分著名的景色之一,景色秀麗,波平如鏡,令人心馳神往,但是令人不解的便是,以前湖中之魚多得如過江之鯽般,而突然在一夜間便消失得無蹤無跡,最離奇的是連一條魚骨都未剩,而且湖水清澈得竟然可以清晰的見到湖底,奴婢去試過水溫,似半開的水一樣熱,魚是沒有辦法在這樣的水溫下存活的。然後未過幾日便出現了會翻江倒海的湖神,此湖神專挑十幾歲未成人的孩童,每隔一日一個,昨天那個已經是第二十七個了,現下湖底盡是孩童的皚皚白骨。”立夏將她打聽回來的講了出來。

第三章秦山行(一)

“那是誰第一個知道那個湖神要孩童做活祭的呢?”萬事總有個根源,泰姬直抓源泉。“是此處的法仗。”立夏回道。“這個法仗又是如何知曉那湖神專要未成人的孩童作活祭呢?還是另有其因?”泰姬抓住要害,眾人此時都覺得法仗大有問題了。“現在還是聽聽北妃他們見到了什麼吧?”若臣在一旁提醒著。“你們幾人一併進來吧,都聽聽。”泰姬將其他幾人全叫進屋來,將小廝們屏退,關上門窗。這才由辛北繼續講起昨夜的所見。“昨夜丑時過後,我與哥哥們覺得事有蹊蹺,便暗藏在湖泊附近的樹林裡,結果一個時辰之後,湖的四周颳起陣陣黑風,還夾帶著腥臭之味,此時人們早已閉戶,這等景象是他人所未見的。此湖再起漣漪,卻不似初始那般狂猛,卷著小浪,便從湖中上來四五個看不出是人是鬼的怪物,身旁還伴有一隻六腳的怪獸,那猙獰的面容,個個青面獠牙,我們幾人看了心都隨之一寒。他們將那個祭品,當場剖解,挖出心肝包好,然後我們便見他們幾個將那孩童的身體硬生生的扯開,眾家分著生食了,吃得滿面是血,那血一直淌進他們的脖子裡……”辛北頓了一頓,又接著說。“我們三人藏在樹上連大氣都不敢呼,夜靜得幾乎可以清楚的聽到他們撕扯血肉,大口嚼咽的聲音,他們不消一會便將那個孩童吃得精光,剩些內臟便留給了那隻六腳怪獸,結果那隻怪就在我一眨眼之際,就將殘骸一掃而光,我甚至都沒有看清它是如何吃下去的,便只剩下一堆血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