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性子,好生奉承著謝清溪,可時間久了,兩人就是吹鬍子瞪眼的。謝清溪是個磊落的性子,從來不屑於告狀那一套。

不過就算不告狀,沈寶珠在她手裡都沒落著好。這不上回還是端午的時候,她來家中拜訪,結果頭上帶著那支五彩琉璃釵就摔的粉碎,氣的她好些日子都沒來了。

謝清溪又朝沈寶珠看了一眼後,就聽上頭的老太太說:“園子裡頭設了個戲臺子,請的可是蘇州城裡頂好的戲班子,咱們過去邊聽戲邊吃飯倒也自在。至於這些姑娘,給她們單獨擺了一桌,就別拘著她們在跟前,讓她們小姐妹一處玩耍去。”

錢夫人扶著秦老太太在前頭走著,蕭氏走在左邊,倒是有說有笑地往花園去了。此時院子裡戲臺子已經紮上了,後頭穿著戲服的人不時從簾幔後頭晃過。

待到了花廳,秦夫人便讓自己的親生女秦三姑娘帶著小姐在百花洲坐著。秦三姑娘看著同謝明貞一般大的年紀,不過看人都是下巴略抬高,瞧著高傲極了。走前秦夫人還特地將她叫到跟前耳語了幾句,秦三姑娘不由朝著謝清溪的地方看了一眼。

蕭氏倒是不在意,只吩咐明貞好生看顧自己三個妹妹,特別是別讓謝清溪亂跑。

謝清溪對於自己的親孃都不信任自己這件事上,格外的傷心。可是後面有證明,她親孃不信任她還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小姑娘們都還是愛說愛笑的年紀,這往百花洲的路上走時,瞧著這回廊四周擺滿的菊花,以及不遠處幾座小小的假山早已經指點開了。

待到了百花洲處,席面倒是還沒上,姑娘們只四散著坐開。不過因著謝清溪極少出來,眾位姑娘先前又見著謝清湛,這會倒是各個願意找她說話。

只不過這些小姑娘問的略有些幼稚,她實在有些不耐煩回答。倒是謝明嵐是個好性子的,和誰都能說上幾句的模樣,說話行事又落落大方的,一時好幾個姑娘都說要下帖子請她去家裡頭坐坐。

雖說謝明嵐是庶女,可這庶女和庶女之間也是有區別的,布政使大人家的庶女和縣令家中的庶女能一樣嗎?所以那些女孩雖多是嫡女,可自己的爹還都是謝樹元的下屬,所以這會奉承著謝明嵐倒也不覺得委屈。

可這竟是惹到了秦珊,先前祖母那般捧著謝清溪,她已是有些不高興。可好在她也不是全沒心機的,臉上只掛著笑,並沒露出不妥。可這會這個庶女竟也要壓在她頭上似得,秦珊眯著眼睛瞄了下謝明嵐身上的衣裳和首飾。

謝明嵐此時穿的是鵝黃色交領綢衫,粉白芙蓉花紋的裙子,而她現在也才九歲,還處於女孩和少女的未長開間,可眉宇間的清新脫俗,已看出美人胚子的模樣來。

此時秦珊略側著身子對謝清溪說:“先前倒是從未見過謝家的妹妹們。如今見著了倒是有一見如故地感覺呢。不過我方才聽妹妹跟祖母說自個的閨名時,險些要問出口呢?”

旁邊有個素來愛在秦珊跟前奉承的女兒,捂著嘴笑著問:“珊姐姐想要問什麼?說出來倒也讓咱們聽聽。”

秦珊年紀倒是比在場的姑娘們都略大些,這裡只怕只有謝明貞同她一般大。她身量高挑,舉手投足間已散發著少女氣息,如今她伸手撫了撫鬢角,狀似無意地說道:“倒也沒什麼,只是聽妹妹的名字與謝家其他妹妹的名字有些不同,便有些好奇罷了。”

此話一出,場面上頓時冷了幾分,眾人面面相覷略有些尷尬。其中有幾個庶女身份的女孩竟是垂下了頭,看來是聽懂了秦珊話裡的意思。而坐在秦珊旁邊比她年紀略小些的秦家女孩,竟是連眼眶都微微泛紅。

謝清溪也是臉色一冷,她名字和謝家其他女孩的名字都不同,就算是和遠在京城的二叔家的嫡女也是不同的。謝樹元偏疼她,就連名字上都叫她是獨一份的。

可這到秦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