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廣大人們群眾,當作是他們賺錢的工具和傀儡,然後樂此不疲,任由利益的氣息環繞在他們左右。

錢財乃身外之物,這還真是句空話;即便它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但是對於活著的人來說,它就是活著的基石;並非沒了它就沒辦法活著,只是沒了它,日子就會過得很艱難。說起來真的是人類自身在自作自受和作繭自縛,錢財原本只是交易的工具,打交道的工具而已,但是攀上了人那無窮無盡的慾望,錢財的地位就在逐漸的攀升,直到最後,一發不可收拾,再難撼動它作為生活基石的地位了。

那麼既然如此,再去深究錢財帶給人的煩惱又有何意義?倒不如多花點時間,去思考思考同錢無關的事情,別讓自己的人生的所有的意義都同錢財拉扯上了關係。

到時候一身銅臭味的死去,一輩子都得忍受靈魂和思想的腐臭的味道。錢財已經坐穩了它生活基石的位置,個人的力量是再難撼動它了,索性就任由它的根深扎入土裡,儘量讓生活中綻放出的一些美豔的花朵,少一些它的氣息,多一些芬芳和鮮活的氣味,令身心舒暢的同時,也洗滌一下自己的靈魂和思想。

總覺得做任何事情都得有所圖,而所圖的東西又或多或少同錢財扯上關係;就好像錢財無處不在一樣,也就特別容易進入一種思想的誤區,認為人這一輩子,就是為了賺錢而活的。而沒有意識到,錢不過只是生活的基石而已;生活的意義,還不至於讓錢財的銅臭味燻滿整個空間。

其實想明白了這一點之後,至少可以在生活的某些時刻,把生活的重點從錢財的問題上抽離出來,不再那麼的現實,不再那麼的實際,而多聽聽自己的心聲。

胡方和鄧鋒自從各自組建了家庭之後,生活的重心就開始從事業轉換到了家庭。當然,為了維持家庭的開支和孩子的學業,他們還是得緊緊的守住自己的地盤。可以不像以前那麼不管不顧和拼命了,但是錢還是一定要賺的。

他們

畢竟在江湖上混了這麼多年了,多多少少也積攢下來了不少的人脈和關係;透過這些人脈和關係,他們勉強能夠保住自己的地盤不被有心之人吞掉。再加上他們會做人,知道江湖中人大多看重的是利益,就會想盡辦法去努力維繫好同那些江湖人之間的利益關係。適當的時候自己吃點虧也沒關係,畢竟現在不比以前了,不是孤身一人了,在他們身後有著家庭,還有著兒女。這些都是他們的軟肋和牽掛。

其實以鄧鋒那暴躁的脾氣和性子,要他一味的忍讓下去,以家庭的安危為己任,還是很難做到的。幸好有他的好兄弟胡方在那裡指導著他,引導著他,才使得他倆的生活漸漸地變得安穩了下來。

剛結婚那會兒,心思還是不容易安定下來的,直到孩子的出生,他們的心就開始變得沉穩厚重了起來。畢竟屬於他們的新生命誕生了,如此之神奇,這讓他們想到了自己的過往,想到了自己這一路走來的艱辛和不易;就從孩子出生的那一刻起就發誓,一定要使出渾身解數,努力將自己的孩子供養出來,讓他們出人頭地,別像他們這樣,連個大學都沒上過,早早地混跡於江湖之上,早早地感受到了社會的惡毒。

人都是這樣的心態,自己吃過的苦,就不會想要自己的孩子再受一遍,尤其是在自身有能力培養出孩子的情況之下。當然,即便沒能力,他們為了孩子能夠擁有一個好的未來,付出一切,去拼命地當奴隸,拼命地賺錢,就是為了拿錢去買孩子的美好未來。

但是如果孩子的未來都能夠拿錢買到,那麼這個世界該有多麼的不公平啊!世界應當早就分出了三六九等了,而且分出的三六九等一般都會被固定化了;就是你出生在怎樣的家庭,就註定你是幾等人,基本上一輩子就能看到頭,完全沒有努力的必要了。那這個世界就會因為缺少動力,而過早地枯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