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通話電話,傅墨寒回到臥室。

見蘇覓還在睡覺,他不忍心打擾她。

去浴室快速洗了個澡,換上衣服下樓。

客廳裡。

傅管家和長安站在沙發的一旁,看著坐在主位上的人,小心肝直髮顫。

傅墨寒從樓上下來,一眼就看到縮在一旁,相互倚靠的兩人。

到底來了什麼人,讓他倆人如此害怕?

傅墨寒視線挪向沙發那邊,當看到主位上坐著的婦人,他愣住了。

這個女人看起來雖然年輕,但是不難看出飽經歲月,年紀至少能做人母親。

她到底是誰?

聽到下樓的腳步聲,客廳裡的人紛紛看過去。

杜林雅在看到傅墨寒的那一刻,眉心緊蹙起來。

男人一身墨色西裝,高大帥氣,哪怕擁有俊美的容顏,但周身散發的冰冷的氣息,讓人望而生畏。

這樣的男人,一看就知道不太會疼人。

丟丟跟著他的話,怕是會受傷。

“七爺。”

傅墨寒下樓來,傅管家和長安立馬打招呼。

傅管家看了一眼沙發上的杜林雅,為傅墨寒介紹。

“七爺, 徐少帶著……”傅管家遲疑了一下,不太確定的說道,“蘇小姐的母親,前來找蘇小姐。”

丟丟的母親?

哪怕一項淡定,喜怒不形於色的男人,在聽到蘇覓的母親還存活的時候,也小小的驚訝了一番。

丟丟的母親去世接近十年,忽然回來,這件事怎麼看怎麼奇怪?

畢竟是蘇覓的母親,傅墨寒迅速拿出面對長輩的態度。

“伯母,你好,我叫傅墨寒。丟丟的男朋友!”

傅墨寒一上來,就自我介紹,更甚至是表明他與蘇覓之間的關係。

這樣就為他之前在徐景桓的辦公室裡,強行帶走蘇覓的事,做了個解釋。

畢竟沒有任何當母親的,會喜歡自己的女兒,在繼子的辦公室,不顧她的意願,被別的男人強行帶走。

杜林雅以丈母孃看女婿的目光,上下打量了傅墨寒一番,眼底透著不太滿意。

人模人樣,沒想到卻是個不疼人的主。

“我女兒呢?”杜林雅對傅墨寒恭敬的態度,絲毫沒有領情,直接開門見山的說著自己來的目的。

徐景桓看著傅墨寒臉色僵住,內心竊喜萬分。

難得見到七爺吃癟的樣子。

看來,帶媽咪過來,果然是對的。

傅墨寒沒想到杜林雅會是這般態度。

看來自己在她心底沒有留下很好的印象。

他開口道:“抱歉伯母,丟丟身體不舒服,已經睡下了!”

杜林雅一聽蘇覓的身體不舒服,臉上立馬浮現出擔憂。

“丟丟身體怎麼了?哪兒不舒服?看過醫生沒有?”

杜林雅對蘇覓的態度,讓傅墨寒覺得動容。

這才是身為一個母親對女兒該有的態度。

難怪這兩天,她寧願住在徐家。

有人對她好,他還是很替她高興。

“伯母你放心。她沒什麼事,就是太累了,睡夠了就好了。”

杜林雅畢竟是過來人,一聽傅墨寒說的話,就知道是怎麼回事,臉皮微微抽了抽。

“傅少是嗎?我剛回國,對你還不太熟,並不知道你有多有錢有勢。在我眼底,你只是個在我兒子辦公室裡,強行帶走我女兒的一個不太好的人。丟丟沒有向我主動介紹過你,所以在她沒有在我面前說你跟她是什麼關係之前。我想你在我面前還是不要以丟丟的男朋友自居。

而且,你們男未婚女未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