狀態而已。

“不,我不是……”

“?——這樣啊。你是Rider的Master吧。正好,我也有話要對你說。”

“你、你是什麼人?”

“這並不重要。是你的Servant把Caster弄消失的吧?”

“……算是這麼一回事吧。”

“那我問你,當Rider解除固有結界時,能讓內部的東西落到指定的地點嗎?”

雖說完全聽不出對方有何意圖,但在這分秒必爭的情況下,再追問下去也是浪費時間。韋伯一邊回憶著在時鐘塔學習過的固有結界的基本法則,一邊結合著自己曾經親眼目睹的“王之軍勢”的性質,慎重地回答道。

“雖說有一定的範圍,我想最多也就是方圓百米左右,但應該是可行的。畢竟再次出現在外部的主導權在Rider手中。”

“好吧。過會兒我會發射訊號彈,你就把Caster釋放到訊號的正下方去,沒問題吧?”

“否決。”

看著夜幕中,逐漸行駛著的航船,已經意料到了衛宮切嗣的計劃的蘇夜說道。

“?——那個聲音是Monster啊……怎麼?難道你有更好的計劃嗎?”

“有,海里,越遠越好。”

這麼說著,蘇夜不知何時已經搶過了手機按下了結束通話鍵。

“……真是一個自說自話令人搞不懂的Servant啊……”

雖然沒有搞懂,但是衛宮切嗣卻選擇了相信蘇夜的話。

他並不知道蘇夜也有一把聖劍——事實上,蘇夜在向愛麗斯菲爾和Saber展示那把聖劍的贗品的時候,衛宮切嗣已經離開了,而事後,愛麗斯菲爾也因為並不清楚那把聖劍到底意味著什麼而沒有告知衛宮切嗣。

因此,衛宮切嗣不可能聯想得到蘇夜對於接下來的作戰的佈置。

但是他選擇了相信。

不知道是為什麼,但是這個男人選擇了相信他妻子的Servant。

並不是因為“是妻子的Servant所以無條件相信”這種腦殘的原因,事實上,每個Master對於任何一個英靈都保留著戒心。

只是因為,這個看上去和他女兒差不了幾歲的女孩,給他一種沉穩到了極點的感覺。

沒有把握的事情,是絕對不會做的。

她能夠這麼武斷地結束通話了他的電話否決了他的計劃,就說明她已經注意到了他的計劃,同時找到了更好的辦法。

“那麼,準備好了嗎?”

Saber皺眉說道。

蘇夜沒有表示,只是將被她強行拽了回來,正不滿地嘟著嘴的芙蘭交給了愛麗斯菲爾。

“安心。”

這麼說著,也不知是對誰說的。

蘇夜輕輕揉了揉芙蘭的小腦袋,然後——

“——!”

一聲破空聲,蘇夜已經縱身向外跳了出去。

蘇夜很討厭大海,因為不論是溼潤的海風,還是海水,都很容易令蜘蛛絲失控。

但是,如果是Saber面對城市的話,雖然她的確可以在水面上行走而不受影響,但是對於接下來的變化就不好辦了。

並沒有落下到水面上——往下落到水裡,對於“蜘蛛”的蘇夜來說,根本就和找死沒有什麼兩樣。

腳下輕輕踩著步伐,蘇夜懸浮在半空之中。

這是一個訊號,意味著讓韋伯清楚,海魔應該落下的位置。

劇烈的震動從河岸邊一直擴散到周圍。這一原因不明的震動到底意味著什麼,只有在場的魔術師們才知道——震源恐怕是來自Rider所展開的固有結界內部。橫衝直撞的海魔所產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