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不止宋寒酥自己覺得她說得對,淮葵很明顯也被她說服了。

淮葵:[原來是這樣!]

淮葵:[不過認識的人突然變了個樣應該都會如此吧?]

宋寒酥:[不一定。]

宋寒酥:[分人吧。]

宋寒酥:[反正我家大師兄當初在我面前露出狐狸耳朵的時候我就沒這樣。]

淮葵:[……]

淮葵:[那有沒有可能是你自己特殊?]

宋寒酥:[應該不是,我們天劍閣的人都這樣,應該是因為我家大師兄人好。]

淮葵:[是是是,你家大師兄人最好了!]

宋寒酥:……

看來是剛剛翻太快了,不然這些內容怎麼剛剛就沒看到。

她原本以為是自己說的太有道理才說服了淮葵,可結合自己之前的猜測,淮葵這分明是心虛啊!

宋寒酥瞪圓了眼睛,再看向躺在床上昏睡的自家大師兄,從心底生出一種對睡美人的憐愛。

她可憐、無辜的大師兄。

宋寒酥貼貼沈淮江的額頭,能量回路已經可以正常運轉了,為了防止意外,她才用精神力帶著這些能量多走了幾圈。

現在它們完全可以脫離引導自動形成良性迴圈。

宋寒酥慢慢將精神力從大師兄經脈裡退出來。

沒有精神力壓制引導,接下來,就要靠大師兄自己了。

她有些擔憂的看著床上躺著的沈淮江,在她擔憂的目光中,沈淮江臉上逐漸染上了淡淡的薄紅。

宋寒酥將手搭上大師兄的手腕,去感知對方的脈搏。

現在看起來一切順利,只要等大師兄醒過來就好了。

床上的沈淮江剋制住睫毛的抖動,努力放緩呼吸,不知道自己到底該不該睜開眼。

再次恢復意識時,他沒敢睜開眼,而是一直在回憶自己之前所看到的,不放過一絲一毫的細節。

從小師妹握住他的手腕,到他發現自己臉上和手腕上異樣的感覺是有鱗片長出,再到他徹底失去意識。

在整個過程中,沈淮江的視線一直停留在宋寒酥的臉上沒有離開過。

哪怕他的精神很疲憊,彷彿是從靈魂深處傳來的睏倦感讓他幾乎控制不住想要閉眼,哪怕他害怕小師妹臉上會出現厭惡的表情,害怕到試圖逃離。

可小師妹臉上的表情十分自然,太自然了,就好像他臉上長出鱗片是件再正常不過的事。

這讓他有一種錯覺,那就是無論他變成什麼樣,小師妹都會是這副表情。

為什麼,小師妹是不在意他的身份,還是不在意他這個人?

沈淮江不覺得小師妹不在意自己,可他實在是太患得患失了。

就在他陷入糾結中時,他感到額頭上傳來溫暖的觸感。

這突如其來的溫度和觸感都格外讓他感到安心,讓他逐漸放鬆下來。

然後,他就感受到小師妹握住了他的手腕。

沈淮江此時有些後悔,早知道最開始清醒的時候就直接睜眼了,他現在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睜眼,若是在不合適的時機醒來,會不會嚇到小師妹?

“大師兄?”

“大師兄你醒啦!”

“感覺怎麼樣?”

宋寒酥發現沈淮江的睫毛顫了顫,有些雀躍的問道。

沈淮江順勢睜開眼。

“我……”

一杯靈茶湊到他的唇邊。

“喝口水潤一潤嗓子。”

沈淮江斂眸照做。

宋寒酥目光灼灼的盯著沈淮江喝完一杯靈茶,然後從大師兄手中接過空茶杯。

沈淮江有些無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