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漸漸文佩瘋狂的樣貌消逝,臉色灰敗。謝芷舉袖想擦去李渢臉頰上的血液,卻被李渢推開,李渢雖然沒有逃避文佩的攻擊,但並非心甘情願挨這麼一下。
李渢那會如何能知道有人冒充了他,甚至在文小姐自殺後,他都不知道與他又絲毫關係,直到文佩找上他來,指責,仇恨,欲致他於死地。世上豈有末僕先知之事?然而,確實是自己的冷漠,因此害了她一條人命嗎?
“冒充你的人,子川是否知道是誰?”
孟然神色冷冰,話語嚴正,他並不偏頗任何人,他的樣子像極了公堂上審案的人。當他決定跟隨文佩過來找李渢時,他不像天真的謝芷那樣以為這趟行程將消解李渢和文佩間的積怨。
“必有這麼個人,頗有文采,形貌於昏暗處似我,諳熟男女之情,日夜出入文府而不引人注目。”
李渢私下做過推斷,他心裡有個嫌疑人,只是他沒有證據證明。
“李政可符合?”
發話的仍是孟然,他手輕攬著文佩的背,文佩那樣子像似縮在他懷裡。李渢看了這兩人一眼,冷冷回;“你們此趟過來,可有物證?”
果然,李渢不吃驚,李渢懷疑的也是李政。
孟然將捏手中的簪子展開,簪腳沾有血跡,那是李渢的血,李渢對眼簪子,這簪子他眼熟,適才沒有詢問,此時眼中都是疑問。
“文小姐的女婢絳珠死時,身邊有此遺物,你可認得?”
“認得,這是一組蝶戀花女簪,共五枚,老夫人兩年前大壽時,分給李家未出閣的女眷一人一枚。”
李家之物,李政有個妹妹李珍,在前年出閣,這簪子可能是李珍遺留孃家之物,也可能是李渢同父異母妹妹李媛遺留孃家之物。如此,這無法成為證物。
能推斷是李政,而且懷疑的都是同一個人,卻沒有證據,即使有證據,也無法報官,閨中女子,淫奔受辱,自尋短見,為外人獲知,不過徒增笑談。
子玉,我知你怨的是無法報官無法制裁,甚至難以為外人道,白白受辱自盡而死。十五載相依為命,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設計置她於死地之人,逍遙法外。
“呵,原來也無用處,即使用它質問,李政倒可反誣是絳珠私竊。”
文佩推開孟然,眼神冷冰如刀子,他之前還曾以為這簪子能起到多大的作用,此番過來,有何意義?
心裡悽苦悲慟,痛徹心扉。
李政,為何是你!為何要害我姐姐!
“唔唔。”角落裡的李貴,終於晃晃腦袋,漸漸清醒了,他這一動靜,使得四人的注意力都轉到他身上。
“你們!文公子?!”李貴見自己被五花大綁,震驚非常,正要驚撥出聲時,門口一個身影竄進來,堵住了李貴的嘴巴,那人正是丁靖。
也不知道他在門口站了多久,他們竟沒有聽到院門被開啟的聲音——院門栓死,而後院小門留著小燕看護。
給李貴嘴裡塞了條手帕,丁靖嚴肅著臉,背手過來,目光落在了李渢臉上的一條血痕,嘴角勾起,那是他琢磨事情時常有的小動作。他剛來不久,正好看到適才文佩劃傷李渢。
“我見院門緊閉,翻牆進來,卻沒想到大家都在。”
丁靖時常來找李渢,今晚也是。別看丁靖是個書生,手腳卻很靈活,素來喜歡登高望遠,探訪深山古剎。
“李政在我家,那裡夜夜歌舞,好不熱鬧,他一時半會回不來。”
丁靖的敏銳僅次於孟然,只是他生性淡泊,不喜參合別人的事情。丁靖沒有一絲意外之情,他有過猜測,雖然從未說出,何況剛在門口,他已經聽到他們的部分對話。
“繼續。”
見眾人看他,他自若做了個無妨的動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