訪直升機,並未引起人們的注意。

貓爺的身影出現在了那剛剛爆炸過的警車旁邊,他蹲下身子,雙肩扛起那兩個失去知覺的警員,臉上的表情顯得很是平靜,還饒有興致地看著那輛報廢的警車:“遠端定向的金屬爆破儀嗎……還真造得出來啊……”

齊治還是站在他們剛才說話的位置,叼著煙,百無聊賴地吐著菸圈,一副無所謂的摸樣,連綿不絕的彈火竟沒有一發能碰到他的身體,他就好似不撐傘站在大雨中,卻也不溼衣襟。

槍聲仍然在響,可齊治身邊再也沒出現一個彈孔,而時代廣場周圍建築的天台上開始了新的槍戰,爆炸在人們的視線以外此起彼伏地發生著,其中有幾次掀起的氣浪非常強烈,幾條街以外大樓的外牆玻璃都被完全震碎。

亂戰就這麼持續了五六分鐘,對大多數人來說,這幾分鐘就像幾個世紀那麼長。

槍聲越來越稀疏,直至最後徹底消失時,王詡這廝倒是出現了,本來他就在尋劍世界中搞得渾身是髒兮兮的不明液體,現在乾脆弄得從頭到腳焦黑一片,像在煤地裡打過滾一般。

“你……你究竟……”一個全副武裝,活像星球大戰中克隆人士兵一般的傢伙已倒在了王詡背後。他,是子夜第三戰團司令,加爾文。

“花有重開日,人無再少年。”王詡回過頭朝他緩緩走去,表情是讓人窒息般的冷酷,但那烏七八黑的臉龐又顯得十分搞笑:“算了,跟你們老外也翻譯不清楚。用貓爺的話來說,在你對著人群開槍之時,應該已有了……被在場任何一個潛在受害者所殺的覺悟了吧?”

加爾文喘息著,坐倒在地上奮力後退。他沒有去嘗試求饒,因為王詡的殺意已經昭然若揭。第三戰團的狙擊手九人,火力手十二人,爆破組六人,綜合強襲手十人,就在剛才那短短几分鐘裡被王詡一人全部殺死。

第三戰團,就這樣被全滅了,而加爾文身為指揮官,完全沒有搞明白王詡究竟是怎麼幹的,這無疑讓他心中的恐懼達到了極點。

王詡走到了加爾文面前,準備結束掉這個人的生命,但就在此時,王詡忽然又停下了。加爾文頓覺鬆了口氣,連他自己都不知道,這僅僅是因為王詡的殺意轉移到了別處。

“雖然是收到了待命的指示,而且他也從來沒見過我,但畢竟同袍一場……哎,我不能坐視你對戰團司令級別的人出手。”一個孱弱陰冷的聲音自王詡背後傳來。

王詡轉過臉道:“哼……從直升機上跳下來了嗎。”

戶部沒有理王詡,他的第一目的是救加爾文,“你可以走了。”很奇怪的,戶部縱然沒有瞳孔,可加爾文卻能感覺到對方是在盯著他看,聽到這句話,加爾文如獲大赦般快速逃離了這個天台。

“你不讓我殺他,他會在理亞迪手上死得更慘,理由嘛……我想會被說成‘無能’之類的吧。”王詡也不再去管加爾文,直接轉身對戶部道。

“那就是我們子夜內部的事了。”

“呵呵……我已經讓他跑了,你現在可以把刀放下了嗎?”王詡笑道。

“我並沒有舉起什麼來吧。”

“從剛才開始,你的殺意就像刀鋒一般頂我脖子邊上。”王詡冷冷道:“連齊治都不敢對我做這種事,你可別太放肆了。”

“這可不好辦哪,你的脖子就在我隨手可以砍斷的距離上,再說你又是如此的高手,我又如何會答應呢。”

王詡冷笑兩聲,神情一肅道:“我叫王詡,鬼谷子王詡,狩鬼者。”

“在下,子夜第一戰團成員,戶部新左衛門,略通劍術。”

他們交換完姓名以後,便再也不發一言,站在原地開始了僵持,兩個人像雕塑一般紋絲不動,甚至使人產生了一種他們已與環境交融為一體的錯覺,氣氛真可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