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您找我們有什麼事?” 張小九走後,趙徵又叫來了府中的傀儡。 “你們現在就去到府門前的大街上,宣揚咱們府上現任代家主在外出時被賊人偷了陛下御賜的寶物。” “是!” “慢著,在宣揚時,還得加上一句。” “說咱們府上的代家主心急如焚,唯恐負了陛下恩德,已經在外面找了兩天了。” “是!” ...... 與此同時,皇宮內。 皇帝書房。 “啟稟陛下,西南諸國使臣已經離京約莫百里!” 二虎正在向皇帝朱重八稟告情況。 “約莫百里了......” 坐在主位上的皇帝朱重八聽見二虎的稟報,停下了手上的奏摺批閱工作,沉思了起來。 約莫半炷香後,他才終於下了決定。 “姜顯!” 砰! “末將在!” 二虎身後,姜顯於陰影中出現。 “去讓那些個太醫,為咱的趙愛卿換上素衣吧。” “末將遵旨!” “唉......” 在姜顯走後,皇帝朱重八還是沒忍住嘆了一口氣。 案桌上的奏摺,被他徹底推放到了一邊。 然後一旁的貼身太監王半,懂事的將一份空白的聖旨送上。 “唉......” 又是一陣嘆息。 皇帝朱重八看著自己眼前的這份空白聖旨,第一次下不去筆。 因為要是他此刻給死去的忠義侯追封高了,他知道自己以後肯定會擔憂、後悔。 但要是追封低了,他又過不去自己現在心裡的那一關。 前兩日忠義侯趙徵在他眼前嚥氣時,最後喊的那一聲娘啊...... 皇帝朱重八這兩日,心裡的狠勁過去後,心裡一直都在記掛著。 “咱,為難啊......” “王半,你覺得咱應該追封給咱的趙愛卿個什麼頭銜?” 猶豫到了一種地步後,皇帝朱重八居然問起了一旁的太監王半。 而太監王半,自然是不敢回答的。 砰! “賤臣不敢僭越!” 太監王半努力將自己的頭,埋到了最低。 “二虎,你覺得呢?” 讓太監王半出主意泡湯了,皇帝朱重八又看向了案桌前跪著的錦衣衛統領二虎。 可二虎又哪敢回答啊。 砰! “陛下,末將更不敢僭越!” 二虎感覺自己突然好心累,咋麻煩事每次左轉右轉後,都會跑到自己頭上。 皇帝朱重八終於是死心了。 知道這鍋是甩不出去了。 “哪咱給咱的趙愛卿,追一個忠孝公吧。” 太監王半和錦衣衛統領二虎聽見皇帝的自言自語,偷摸摸的對視了一眼,然後同時把頭磕到了地板上。 “我們聽不見,我們不知道......” 皇帝朱重八自然也不是瞎的,但他沒有選擇揭穿。 “就忠孝公吧。” 重複唸叨了兩句後,老朱自己終於是下定了決心。 西南諸國察覺得到就察覺到吧,反正到時候也晚了。 自己身上反正也背了一個殘暴的名聲了,蝨子多了不怕咬。 嗒!嗒!嗒! “陛下!陛下!” “不好了陛下!” 在皇帝朱重八終於開始落筆時,御書房外,卻來了一陣急切的腳部。 吱呀~ 砰! “陛下,不好了!有人在皇宮外,攔下了公文分發隊伍!” “頭舉大誥,要告御狀啊!” 來稟報情況的這個太監,臉上滿是慌張。 一旁本跪著的太監王半趕緊起身,去到那個太監面前小聲喝罵。 “說了多少次了,不要慌!” “陛下正在處理要緊事,擾了陛下主意,你非得死罪不可!” 太監王半看著這個太監,這個自己的親信,是恨鐵不成鋼。 怎麼早不出差錯,晚不出差錯,偏偏要在這個時候來闖黴頭。 “讓他說!!!” “那百姓是遇到了什麼冤屈,連太子都審理不了。” 主位上的皇帝朱重八,卻是已經寫好了聖旨,抬起了頭來。 “王半!大誥是咱為百姓頒佈的,同樣是要緊事!” 砰! “賤臣知錯!” 太監王半趕緊又跪下了。 那個小太監,才終於開口道。 “陛下,是真的不好了!” “今日攔下我們送公文隊伍的,那告御狀的百姓,原是京城一家酒樓的小二!” “他說他在昨日,在城門處受趙府現任代家主的請求,與其交換了牙牌和衣服。” “當時,趙府代家主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