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過三巡過後,飯桌上面的兩人臉都已經變得通紅。 言語間噴灑出來的酒氣,都足以讓容易醉的人聞一下,就直接在桌子下睡上一晚。 “趙大人啊,這酒好喝吧。” “好喝,確實是好喝,不過說實話,這烈度確實還稍微差那麼點兒意思。” “下官官小見識少,實在是下官的錯……” “也不是你的錯,這壇酒也是一罈實實在在的好酒了,本官很喜歡。” “那下官還藏有最後一罈,就送給趙大人您吧,下官平時也實在不會品酒,留在下官這裡,也只會是糟蹋……” 趙徵現在滿臉通紅,滿嘴酒氣,說這句話出口,實在是沒有什麼能夠讓人信服的證據。 但是羅盼卻趕緊點頭。 那普通人喝大了都喜歡吹牛呢,何況是當大人的。 而且此刻,別提他的心裡有多高興了。 喝醉了好啊,這才沒有辜負他專門拿出自己收藏的好酒。 當初花了大價錢才得到的這簡簡單單的幾壇高烈度酒,都在他的手裡發揮出了巨大的作用。 眼下,趙徵就是這幾壇酒釣上來的,最大的魚。 “不妥,不妥,我們身為朝廷命官,就不要來這些虛虛實實的送禮之舉了。” 但趙徵,卻在此刻趕緊擺手,表示自己不收。 不過羅盼見著趙徵嘴巴上拒絕,但眼神卻還看著酒杯,他懂了,可以起網了。 他的瞳孔瞬間轉動了一個圈,然後很快就藉著現在這股勁兒,勾出了另外一個話題。 “趙大人,下官知道聖府出來的大人都是有通天曉地的學問。” “而正好前段時間下官又在地攤上面看見了幾件墨寶,那上面的筆功畫功可是真真切切的像是大家之作。” “不知道下官有沒有這個榮幸,能夠得到的趙大人幫助,稍微品鑑一番。” “以解下官這段時間裡面,心中的癢癢啊。” 趙徵聽著這話,點了點頭,但沒有開口,眼睛還是看著眼前空空的酒杯。 “哎呀趙大人,您看,都是下官考慮欠佳,光顧著說話,來,下官再敬您一杯。” “哈哈哈,好好好,滿上!” 趙徵這時候臉上才掛起了笑容。 羅盼也笑了。 酒杯被滿上,酒罈裡的酒不多了,被放在桌子上的時候,都晃盪出了最後幾聲碰壁聲。 和鄭直的心裡起伏,一模一樣。 “完了,趙大人就這麼被這個狗官給腐朽了。” “我該怎麼辦?” 鄭直看向了酒桌周圍站著的侍者,在與這些人對視後,他知道了自己肯定打不過。 那該怎麼辦呢?給羅盼家院子外面站著的錦衣衛大人們求救? 可是自己求救,要以什麼樣的理由呢? 現在趙大人也沒出事兒啊。 可是自己一定要做點什麼! “過來,你扶我去一起欣賞羅大人的字畫!” 鄭直剛想動作,就被晃晃蕩蕩起身的趙徵,也是在這一瞬間,他放心了。 因為趙徵可是整個人都搭在他的肩上,但他自己卻沒有感受到一點壓力。 很明顯,趙徵自己就能站很穩。 趙大人沒有醉! 鄭直懸了許久的心,放下了。 只是也在同時升起了另外一個疑問。 趙大人為什麼要裝醉呢? 難道是想要藉著這種酒意,去找尋到羅盼貪官的證據? 肯定是這樣了! 鄭直一邊演戲演足,假裝自己很費力,一邊在內心給予了自己肯定。 …… 書房。 “趙大人,請!” “好。” 跌跌撞撞,趙徵入了書房。 鄭直抬頭,先覺得書房裡的燈光有些暗淡,但他還沒有開口,就感覺到自己的身邊遊過一陣香風。 “趙大人,小蓮為您掌燈!” “行!” “有小蓮姑娘掌燈,今日羅大人這書畫,是假也能真!” 趙徵眼神一下子就掛在了王秀蓮的身上。 羅盼見狀,聽之,臉上也瞬間掛起了笑容。 今日這事,妥了。 看來自己對趙徵的猜測沒有錯,自己的計劃也沒錯。 聖府裡,也是人。 酒色最能放大其慾望。 但該有的場面禮儀也是得有的。 “趙大人,就是這幾幅書畫了。” “下官學問不精,每日忙完公務,就想著能不能去街上撿個漏,補貼補貼家用。” “無奈書法字畫這一類,錢花了不少,卻總不得真跡。” “唉,但話說到這裡,要說我們日月王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