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人,不能殺我們!” “我們還在與上國做交易呢,要是殺了我們,那貨物的流通怎麼辦?” “殺了我們事小,但是讓上國貴民因此而蒙受損失,那我們就萬死難辭其咎了!” 這些小日子過得不錯的東瀛商人,是會說話的。 一下子,就讓現場士兵全都停下了手裡的動作,轉頭看向趙徵。 現場所有人都知道,民生事是歸他管。 要是出了什麼岔子那就是大事了。 “首輔大人,我們要不要殺一些,留幾個大的?” “如此,警告也有了,貿易也不會耽誤。” “我們可以等他們完成當下事後,再把他們都給殺了,也不遲。” 姜顯帶著關心的表情,小心翼翼的提醒到趙徵,順便,還給趙徵送了一個臺階。 可惜,趙徵不需要。 “看來,你們還是不死心啊。” “你們覺得這樣的一個籌碼,就足以買你們的命?” 趙徵對著姜顯擺了擺手,看向眼前的這些東瀛商人說道。 ...... “放開我!放開我!” “都給我老實點!” 正好這時候,那些個德行錦衣衛把抓到了東瀛賊寇給押送了過來。 “唉,看來,你們今天可以死而瞑目了。” 聽見趙徵嘆息後的話。 雙腳已經泡到海水裡的那些個東瀛商人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 而姜顯,則是在趙徵的話裡,聽出了可惜。 更是聽出了別的味道。 “首輔大人,犯我海岸之東瀛賊寇已經帶到。” 趙徵點了點頭。 然後才抬眼看起了那些個東瀛賊寇。 面對著現場無數把出鞘的刀劍,先前還在叫囂的賊寇都不吱聲了。 他們卑躬屈膝的面對著趙徵。 小心得抬頭紋都堆疊成了千層餅。 “大人,我們都沒來得及幹壞事啊。” “上國英雄英武,在我們犯下錯事前,就及時的阻止了我們,所以我們應該算不得什麼錯吧。” 為首一個賊寇,被綁著雙手,還想靠近趙徵求饒。 啪! 然後,他的後背就被來了一刀鞘。 不過他還是不敢露出兇惡的表情,繼續維持著讒笑,看著趙徵。 “嘿嘿,大人......” “跪下說話。” “什麼?大人?” “本官讓你,跪下說話。” 趙徵瞥了一眼眼前人,更多的注意力,還在藍鐵心遺留的那把刀上。 太陽要落山了。 但這把刀,依舊熠熠生輝。 砰! 而那個賊寇,也沒有一絲猶豫。 在他們的思想裡,跪下沒有什麼特殊含義。 畢竟平常時間裡,他們大部分時間都是跪著的。 只有一邊跪著,一邊低頭,才是他們真正示弱的表現。 不過,趙徵也不在乎這個。 “你們都想活著對不對,那本官,就送你們一場造化!” “全軍聽令!” “在!” “搭弓上弦!” “是!” 幾百張弓,全部被拉成了滿月,流星指向罪惡的目標。 那些個東瀛人,全都慌了。 “這是又怎麼了。” 海水就海水吧,至少還有一線生機。 全部東瀛人,都往海里不停的退步。 就連那雙手被綁著的賊寇頭頭都往海的方向挪動著。 “且慢!你們不想活了嗎?” 趙徵又露出了笑容,看著他們。 “想!” 這些東瀛人,自然是想活的。 不過看著已經上弦的箭,他們忍不住不後退。 趙徵的話,讓他們燃起了一點的希望,卻不多。 要不,大人你先把箭收著? 不然你的話,好像沒有說服力啊。 這是他們所有人的心聲。 姜顯也不知道趙徵要做什麼,只是制止了藍鐵心夫人的不解。 “首輔大人自有謀劃,藍夫人且看下去吧。” 藍鐵心夫人這才收起了激動。 ...... 譁! “大人,我們怎麼才能活?” 看趙徵說的能活,不像是對他們開玩笑。 最怕死的那個賊寇頭頭,又從海水裡蹚了上岸,來到趙徵面前跪下。 這一次,他低下了頭。 不過,趙徵卻示意一旁計程車兵,給他遞上了刀。 唰! “刀?” 不止這個賊寇首領和他的手下,海水裡站著的其他商人,也都被分發了刀具。 趙徵這時,自然是先退後了,再開口解釋。 “本官心善,只放一半。” “至於哪一半,就看你們自己的決定了。” “畢竟,趙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