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察合臺汗王庭。 此刻,合不勒汗坐在自己的汗王位上,是覺得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因為趙徵帶隊走後沒多久,巴怒剌被人放出來了! 他也才知道巴怒剌對王庭的掌控之深,甚至於趙徵給他留下的十個錦衣衛,根本對此就一無所知。 所以現在的他,能活著就不錯了,更別提給趙徵傳訊息。 “合不勒汗?看來近些日子,您過得很不錯啊。” “巴怒剌在大牢中可是一直記掛著您呢。” 下位,巴怒剌站著,直視著合不勒。 至於大帳內的其他將軍,合不勒以為被自己收服的將軍。 全都閉著眼睛,對著直接表達了自己無視的態度。 “還好還好,本汗其實也一直牽掛著半父呢。” 上位的合不勒汗只感覺自己臉上火辣辣的,是的,他又猥瑣發育了。 但不這樣,他又能怎麼辦呢。 自己的血脈在大頭兵裡才好使。 可這些個將軍,乃至於大帳周圍的護衛,那都只聽巴怒剌的啊。 只恨自己當時心軟,居然以為把巴怒剌關起來,就沒事了。 早知道,就該直接揮下屠刀! 可是下屠刀...... 更難啊...... “多謝合不勒汗的牽掛!” “幸好巴怒剌命大,現在又能繼續幫助合不勒汗您分憂了。” “合不勒汗以為呢?” 唰!巴怒剌腰間的刀被他抽出了半寸。 也不知道是手癢還是故意的。 “自......” 砰! 就在合不勒迫於巴怒剌的威懾,準備點頭時,大帳外卻直接丟進來了一具屍體。 “巴怒剌將軍?你還沒有死啊?” 唰! “誰!” 巴怒剌回頭,看著地上的屍體,這是自己的親衛! 誰敢有這麼大的膽子? “是你!” 沒錯,是趙徵走了進來。 他的身邊,是一個已經開啟了所有限制的傀儡。 其面色通紅,肌肉爆鼓,每一次呼吸,胸膛都在劇烈的起伏。 大帳外,是那道九邊使節幡。 是幾十個手裡都舉著信引炮的錦衣衛。 是無數穿著普通的王庭編民。 是數不清的,地上躺著的屍體。 多麼熟悉的場景啊。 上位的合不勒汗當場吞下了自己沒說完的,妥協的話,喜上眉梢。 下位原本閉著眼睛裝瞎的那些個將軍全都瞪大了眼睛,跪到了地上。 現場獨剩巴怒剌一個還舉著刀,不知所措。 “你幹了什麼!” 砰! 噗! 巴怒剌舉著刀,只發出一聲怒吼,就被趙徵身旁的傀儡直接一拳打倒在地,噴出了鮮血。 “噗!你是!天神使者!” 躺在地上的巴怒剌看著趙徵的二十四號傀儡,努力回憶著剛才發生了什麼。 但剛才的他別說動作了,連影子都沒有看見。 就直接被一拳轟出了內傷。 所以天神使者四個字,一下子就從他的腦袋裡冒出。 因為只有傳說中的天神使者才有這種偉力! 對了,沒錯! 自己可是巴怒剌!家主帖木兒座下第一勇士!打遍亦力把裡無敵手的存在! 只有天神使者才能這麼輕鬆的將自己打敗! “什麼天神使者?” “趙某拜見合不勒汗,請恕趙某失禮,在王庭動了刀刃。” 趙徵沒有理會地上傻呆呆的巴怒剌。 “哈哈哈,不怪不怪!” “趙使節你可是幫了本汗大忙啊!” 合不勒嘴巴都快笑裂了,哪裡還會責怪趙徵。 ...... “哼!趙使節!本將軍承認你現在贏了,但你走了,本將軍一樣能東山再起!” “王庭所有的將軍,都是是一體,少了我們,王庭就再也無法運轉。” “到時候與上國的互市可就泡湯了。” 地上的巴怒剌打斷了合不勒的笑容,對趙徵提起了要求。 “趙使節,若是你當作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那巴怒剌也定會為與上國互市一事出全力!” 上位的合不勒汗笑容消失了。 同現場跪著的其他將軍一起眼巴巴的看向趙徵,等待趙徵的反應。 ...... “趙某隻是來借兵的,東察合臺汗發生不軌事,助紂為虐。” “將軍與汗王,誰能借兵給趙某?” 趙徵才不關心他們間的扯皮,到時候交給老朱去考慮吧。 他現在只在乎誰能借兵給他。 而他這番話後,上位的合不勒與地上躺著的巴怒剌眼睛都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