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然心中百般不情願,但是朱重八最後還是點了頭。 同意了重啟趙府的人,迴歸朝堂,專門處理此事。 因為滿朝文武,確實是難找符合他心底要求的人選。 就是有,那功勳地位也不夠,拿捏不住犯法的王爺和那群勳貴們。 加之,還有另外一個原因。 朱重八的個人原因。 那就是朱重八雖然嘴上說著趙徵操控著四號傀儡時,提出的紅色學說,是大逆不道。 但當他在深夜,感覺人生迷茫時。 又情不自禁的,會去翻出太子朱標在當日寫下的記錄。 “咱要是沒當上這個皇帝,非成為這紅色學說的死忠不可!” ...... “那趙府的人,現在都在做什麼呢?” 情緒恢復後,朱重八對趙府又起了好奇。 三年來,他是忙的高興,又是高興的忙。 沒有趙府的給事中唱反調,他都忘記了那段天天暴跳如雷的日子。 只是現在別的人惹了他生氣,他又念起了人家的好。 “我看重八你啊,就是吃夠了燒餅,就要人家起開,現在想吃了,又唸叨起了人家的好。” “不是你讓人趙府上下,為忠義伯守孝三年的嗎?” 馬皇后讓人收拾好了混亂的現場,才終於有時間與皇帝,與自己重八開玩笑。 “你別說話,讓二虎說!” “咱就不信了,趙府的人,能真這麼安分?” 三年裡,朱重八也不是一點都沒有關注趙府。 至少他的授意下,二虎這個錦衣衛總統領,終於把探子安插進趙府了。 只是三年來,也不知道為什麼,是確實沒有一點訊息傳出來,難道趙府真的安分了? “啟稟陛下!” “趙府因得帝旨,三年來,確實都在自己的祖家守孝。” 二虎將自己手裡的訊息如實上報道。 “難道他們就幹守孝,其他真啥都沒做?咱不是給了他們許多賞賜嗎?” “他們花出去了沒?” 朱重八說到這裡,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懷中的那篇記錄。 “沒有!” “他們現任家主,只用這筆錢,開了一家學堂!” 有著探子在內,二虎終於不是兩眼一抹黑。 “學堂!” 然而,朱重八不淡定了。 他想到,趙府不會是教的學子紅色學說的道理吧! “陛下稍安。” “這趙家現任家主開的這家學堂,沒有招收正常學子。” “趙家學堂只招收了工匠和農民,所教的也是格物與農學!” 作為天子近臣,二虎自然也知道皇帝的擔憂,所以他在三年裡,即使皇帝朱重八沒有過問。 他也令自己的探子,必須重視。 也正是趙家學堂有教無類,他的探子才終於能夠安插進去。 不然此時此刻,他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朱重八的問題。 “如此甚好!” 朱重八這才又把心放回了肚子。 只是說起這農學,他又起了性子,對著自己左右的皇后和太子傲嬌說到: “這格物學問嘛,咱可能確實比不上趙府的人精通,畢竟人家能研究出來蒸汽機這樣的神物。” “但論起農學,咱只用一雙手,就能摸出稻穀是哪一年,哪個地方,產出的稻穀。” “行行出狀元,農學要是有考試,咱肯定也能當一個農學狀元!” 馬皇后和太子朱標,都被他這番自戀的模樣給笑到了。 “你現在放心了吧,看來這趙府主修的就是格物與農學。” “那前任給事中啊,多半是自己想出來的學說,你看你,人家就沒有這麼自戀。” “人家當時可是說的,是靠著一家子人才想出來的大道理。” 連二虎都知道的事情,馬皇后又怎麼不知道。 女人天生就比男人敏感。 那半夜裡啊,她都不知道多少次,察覺到朱重八拿出那篇記錄發呆了。 要是被別人這麼說,管你是貴妃還是賢妃,非得被皇帝朱重八給打入冷宮不可。 但是對於馬皇后,朱重八隻能尷尬的笑笑,然後轉移話題。 “那趙府祖家不是就在京城邊嗎,怎麼還沒有到!” 他這話剛落,殿門口就傳來的腳步聲。 然後一副新的面孔,踏入了殿門。 “微臣,見過陛下,萬萬歲!皇后、太子千歲!” 只是一眼,現場一家子,就認出這來人不是別人,定是趙府接任的新給事中。 因為這股不同於他人的氣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