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鞭下去,魯王朱橝的身上就直接就出現了兩道血痕。血珠透過了他身上的錦袍。緩緩攻佔了四周的乾爽區域。 “饒命,趙大人饒命……” “小王不敢這麼做了,小王真的不敢了,求你饒我一命,小王一定痛改前非,從此當一個好王爺。” “好王爺?” 趙徵扭了扭這副傀儡的脖子,又活動了一下手腳。 城樓上的風很大,先前他又沒做任何的準備活動,所以總覺得手裡的鞭子使起來有些不得勁兒。 然而那魯王朱橝卻以為趙徵是看在聖旨到來的份兒上,要饒他一命了。 他趕忙在這個間隙求饒,瘋狂的對著趙徵點頭,表示自己剛才說的話一定真實。 他也是真沒想到,聖旨都到了趙徵還敢動手。 活下去! 這是第一次,魯王朱橝在就藩過後,覺得回到自己父皇,皇帝朱重八那裡,是一件美妙的事情。 在以往,他都苦於不知如何向自己父皇,皇帝朱重八彙報封地的治理情況。 現在他只想活下去。 “趙大人,小王說的都是真的!若小王心中有任何不願,那小王立刻被五雷轟頂!” “五雷轟頂?” 趙徵看了看無雲的天空,又看了看樓下所有慢慢安靜下來的百姓。 “王爺倒是挺真誠的。” “是是是!小王字字皆是發自肺腑,嘶~~~” 以為自己能夠活命,不再挨鞭子的魯王朱橝在此刻,又一陣清風過後,感受到了來自肌膚的疼痛。 同時,他好像也感受到了樓下百姓們的安靜。 “聖旨到!” 風聲裡,好像是那美妙的聲音沒錯了! 颯颯~~ 城樓上的幡布在翻湧。 他要自由了! 魯王朱橝的眼睛越來越亮。 “王爺,你知道為什麼下官揮鞭一直都沒有打到你的臉嗎?” “其實下官的鞭法並不是很好。” “什麼?” 面對著趙徵這個沒來由的問題,魯王朱橝被冷風吹的發紅的腦袋,一時間沒有轉過來彎兒。 “因為五雷轟頂也洗不清王爺你身上纏著的罪孽,但你的出生,還值得留一點顏面。” “所以下官想向王爺請罪。” “請罪?” 魯王朱橝感受到了趙徵話裡的不對勁,哪有人請罪的時候,說話還是冷冰冰的,手上還越攥越緊,把青筋都給攥出來了。 “趙大人為國為民,鐵面無私,當為天下之典範!趙大人你怎麼會有罪呢?都是小王,罪惡滔天!” “王爺既然又開口承認了罪行,那下官就放心了!” “什麼?趙大人,你!你!脫下外袍幹嘛?” 魯王朱橝看著趙徵突然說出這句話,又脫下了外袍,感受著城口下已經慢慢靠近的腳步聲,他的心跳突然開始瘋狂加速。 接下來趙徵說的每一個字,他都感覺好像是被放慢了十倍。 那是他不願接受的結果。 “因為外袍是官袍,戴罪之人不可穿。” “王爺放心,這第三鞭,下官不會犯前兩鞭的錯誤。” “第三鞭,一點都不疼。” 呀嗤! 唰! “鞭下留人!” 城樓上的清風被一陣雜亂的腳步聲砸碎了形狀,可惜,昨夜的馬兒他們少揮了一鞭。 “王爺!趙大人!聖旨到了!” 負責傳達聖旨的錦衣衛看著城樓上的兩人,他們連氣都顧不上喘,就趕緊掏出了聖旨。 可惜這城樓上唯二的兩人一個被綁在木樁上,根本就騰不出手接旨,也沒有那個多餘的力氣,他只是把眼睛瞪到了最大,然後吸進了這輩子最後的一口風。 而另外一個站著的人,也沒有任何下跪的動作,只是走到了一邊,默默的獨自帶上枷鎖。 “王爺?” “趙大人?” 錦衣衛立刻分為了兩撥人,一波人趕緊上前檢視魯王朱橝的情況,另一波人趕緊走到趙徵的身邊,疑惑的看著他,不知道他在幹嘛。 “王爺!” 砰! 負責檢視魯王朱橝情況的那幾個錦衣衛,在伸出手試探了一下其鼻息過後,立刻跪在了地上。 站在趙徵生前的那幾個錦衣衛,自然就懂了,他們也立刻轉了身向魯王跪下。 “趙大人,你可清楚你做了什麼?” 待所有錦衣衛起身收拾好現場過後,他們都來到了趙徵的面前,其中一人將聖旨遞上,其餘人都眼神複雜的看著他。 嗒! “那是……魯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