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聖公,下官可真是佩服!” “你居然用一個燒餅,一碗鴨血粉絲湯,就讓秦王甘願認錯,自己去到京城向陛下請罪!” “這樣就不用我們為難了。” 毛祥現在直接變成了趙徵的小迷弟。 雖然趙徵這招懷柔的路子錦衣衛用不上,但也能給到他審問詔獄裡的硬骨頭,一些啟發。 趙徵倒是沒有驕傲,因為他知道接下來的三皇子,晉王朱?,那才是一塊軟硬不吃的硬骨頭。 要說皇帝朱重八的這些個兒子也真是個個人才。 太子朱標為人寬厚,二皇帝秦王朱欆有武人一般爽快,四皇子燕王朱櫟隱忍大志。 而他接下來要去拜訪的晉王朱?...... 其為人喜怒難料,難以讓其自己感化。 說明白點,就是為人不講理。 “晉王朱?殿下,可就不是一個燒餅和一碗鴨血粉絲湯能夠說動的了。” “那農聖公,末將這就去召集當地軍隊!” 毛祥說罷就要動身,被趙徵趕緊給制止了。 “陛下麒麟兒,哪個不是從屍山血海裡闖出來的?” “你現在去召集部隊,信不信下一秒就會被這晉王封地的部隊割下人頭,然後從錦衣衛變成反賊,端到陛下眼前?” 不知道毛祥是真莽撞,還是裝的。 處置晉王,趙徵還是隻能一行幾人前去。 ...... 晉王府。 “殿下,那農聖公先去了秦王殿下的封地,秦王殿下已經主動去京城向聖上請罪了!” 秦王有師爺,晉王自然也有自己的幕僚。 “二哥的性格,最是容易被人拿捏,多少年了,也不見變得聰明些。” “他這一去認罪,不就相當於本王也做錯了嗎?” 晉王朱?此刻很是煩惱。 他堂堂一個藩王,不追求皇位,那追求一些錢財又有什麼錯。 天下都是朱家的,那錢放到自己口袋裡又怎麼了? “農聖公?” “他種糧食是有一手,想要當包青天?看能把本王怎麼辦!” 他已經做好打算,等趙徵前來,自己直接當一個滾刀肉。 只要自己的父皇朱重八沒有直接下旨,讓自己去京城認錯,那他就絕不主動把屁股遞上去打。 主動讓人打屁股,那不是腦袋長包嗎。 也還好,趙徵早做好準備。 你晉王不講理,那我趙徵,也不是一個怕事的人。 “喲喲喲!農聖公來了!” “這可讓本王好等啊!” 但他還是沒有想到,晉王會來這一招。 堂堂晉王朱?,居然主動到了自己王府門口,來接待他這個上門問罪的人。 “晉王殿下恕罪!” “晉王殿下將自己的封地打理得太過繁榮,下官為盛世所喜,不由得在路上多耽擱了一些時辰。” 場面話趙徵說得很漂亮。 但他心裡已經對這晉王破口大罵了。 繁榮,繁榮個屁! 連官道都修不平,可把他的屁股給抖壞了。 若不是日月王朝中樞輸血,指不定這晉王的封地會是個什麼鬼樣子。 “這也勞農聖公府上先人,提出的改革之策!” “本王也是沾的光啊!” 晉王朱?裝作沒有聽明白趙徵話裡有話,若無其事的帶路,直到進了王府正廳。 “晉王殿下的王府,比之京城東宮,也不差幾分啊。” 趙徵坐下後,不想被晉王朱?給帶偏的話題,就差直接問他怎麼來的這麼多錢,裝飾王府了。 但晉王朱?還是裝作不知道。 “本王也是多虧父皇的恩寵,靠著賞賜才建起的這座王府。” “倒是比不上農聖公的高潔!” “本王聽說,農聖公府上可是十分的簡陋,將父皇賜下的賞賜,全用於為我日月王朝的江山育種了。” 人言可畏,晉王朱?的這番話,更是誅心。 直接暗搓搓的指向趙徵一家,目的不純。 對啊,天底下怎麼會有這麼廉潔的官員,真就一點都不享受? 可惜,還真有。 “下官已得皇上恩寵,每天吃得飽穿的暖就足夠了。” “何況朝中還有誠意伯劉基,劉大人這樣的為臣典範。” “下官已夠奢靡!” 兩人來往,言如利劍,交談就是交鋒。 “農聖公實在是太過誇張了。” “好了,本王也不想賣關子,農聖公不就是來查案的嗎,本王封地內的那些勳貴將軍們,不早都被您抓去了。” “他們犯了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