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聿哭笑不得,她果然知道怎樣做能將自己的利益最大化,也清楚自己定然會順著?她的話說下?去。

「我?覺得阿今是應該再出去讀多幾年書,我?和她轉述的見聞再多,終究不如自己親眼?看到的。」

在這件事上林耀生從來沒說過一個?不字,都是廖蘭茵不肯鬆口。

而今聽秦聿表了態,廖蘭茵依舊不為?所動:「我?沒攔著?不讓阿今往上讀,港大的黃教授很不錯,阿今可以跟著?她繼續深造,又不是非要出國。」

這不是重?點,林佑今更不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同她據理力爭,遂給秦聿使了個?眼?色,他立刻就懂了:「不急,還?有時間從長計議。」

他便用這句話揭過了此事。

話題又回?到訂婚日期上來,林佑妍不依不饒:「細妹,難道不讓你讀書,你就不肯結婚了?」

「又不是你的婚事,怎麼比我?本人還?上心??」林佑今故作不解,禍水東引扯到他身上,「倒是三姐你和你追的那位怎麼樣了?」

林佑今壓根就沒記住他的名字,可也不好直接用小白臉來稱呼:「我?上回?吃飯碰到他,他還?向我?打聽你來著?,說你們?有陣沒見。」

說著?又看向林耀生:「他還?問我?是不是阿爸你將三姐看得太?緊,斷了他們?的聯絡。」

不就是添油加醋、搬弄是非麼,林佑今以往不做,又不代表她不會。

調嘴學舌說兩句話,多簡單。

林佑妍略顯尷尬,換作從前必然急於辯解,但今天她卻出人意?料地沒有黑口黑麵。

還?止住要幫她說話的母親,搖了搖頭讓她不必激動。

「在一起久了總會有點矛盾,他又是個?愛胡思亂想的人。」林佑妍觀察著?父親的臉色,回?答得從容不迫。

自林佑妍挑事開始,二房又像隱身一般無人出聲了,他們?慣是愛做看戲的角。

「不過我?跟他吵吵鬧鬧都好過細妹你舉棋不定,我?看秦聿對你這般好,你怎麼忍心?瞞著?他。」林佑妍說的意?味不明,又似乎在指代什麼。

林佑今已有猜測,下?意?識和秦聿互看了一眼?,她便明白對方也猜到了。

很快,林佑妍就從包裡了樣東西出來,反扣在桌上猶猶豫豫:「細妹別怪我?不給你面子,我?自知只有在這種?時候才能與你說上話,平日若要找機會私下?提醒你,怕是你還?看不上我?。」

林耀生最煩有人當著?他的面吞吞吐吐,分?明就是故意?說給他聽的,還?偏要裝作不敢言的樣子等他表態。

他皺著?眉不耐煩道:「有話直說,我?平時都怎麼教你們?的?」

林佑妍這才故作為?難地將手?掌下?壓的東西推了出去,又將其翻過面來,赫然是先前仇真拿來威脅林佑今的照片。

桌子太?大,照片又小,在座的人都無法?立馬看清上面的內容,除了林佑今和秦聿已經見過的。

陳瑛涵好捧女仔的場,拿起來看了又看,隨後驚呼一聲:「哎呀,這不是阿今嗎?旁邊這個?男的……」

她話頭戛然而止,引人無限遐想。

林耀生面色如常,只吩咐:「我?看看。」

陳瑛涵順從地把照片遞過去,還?不等林耀生看清,林佑今就搶先一步說道:「照片上是我?和唐鶴予,就那天梁伯壽宴的時候。」

林耀生沒說話,先前壽宴結束後就對林佑今旁敲側擊提點過了,他相信小女最聽話懂分?寸。

所以對著?兩張照片翻來覆去看了幾遍,也沒覺得有什麼,心?裡更是清楚,這不過是林佑妍故意?為?之。

林耀生心?裡總是門清,但他從來都不動聲色,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