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受害者,名叫李豔的女大學生。李豔和孫虎何其的相似啊,兩人都是從來不缺少異性的存在。總有異性圍繞在他們身邊,對他們百般討好。

男人同女人打交道和女人同男人打交道是不一樣的,男人即便不缺少物件,那也得先主動起來再說。因為女人確實是個很奇怪的動物,除非男人真的長得很好看,所謂的好看,也無非就是梳妝打扮出來的。她們就會犯花痴,就會主動出擊。為了什麼呢?就為了那抑制不住的騷動的心。

大多數情況下,女人是需要被帶動的,需要男人主動去開啟話題,來引導她們的。要想吸引女人,首先就得在外表上下功夫。只要底子不是太差,有哪個人梳妝打扮一下,不會很帥氣的?

女人需要這樣來吸引男人的注意,男人又何嘗不需要這樣來吸引女人的注意?男女雙方的戀愛,真的像極了一場遊戲。只是這種遊戲,老練如李豔和孫虎的,就會覺得很輕鬆,甚至還會以這作為自己人生的主要樂趣。

要是隔一段時間讓他們不去談戀愛,不去玩這種戀愛的遊戲,他們就會覺得特別的難受。而且很奇怪,有時候他們覺得這樣的日子沒意思,就想讓自己放鬆一段時間。

卻沒想到,自己不去招惹異性,異性偏偏會更容易被他們所吸引。就好像他們戀愛談多了,身上的味道也會隨之發生改變一樣。人只要走在路上,就容易把異性迷得神魂顛倒的。

李豔成績也不好,因為她的玩心很重;而且自認為自己有著很美麗的外表,讀書是很枯燥乏味的一件事情,有這大好的時光,用在打扮自己,用在談戀愛上多好。所以,她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在找物件的路上的。這點,同孫虎像極了;只是孫虎多半在室外找物件,而李豔則一般在室內找物件。

很奇怪這一男一女在同一所大學,竟然沒有碰到一起;不然的話,必然會發生一些不可思議的事情。至於究竟是怎樣不可思議的事情,恐怕也只有如此安排了之後,才能親眼目睹到那種不可思議的存在了。

傅斯年在等待傅淼和溫嘉蓉回來的途中,想了很多很多;明知道想多了

一點用都沒有,但他就是忍受不住。畢竟傅淼和溫嘉蓉回到家裡,也得三四個小時,這段時間,總得找些事情做,來打發打發。不然的話,無聊會將他給吞噬掉的。

最近的心態也有些不平穩了,雖然昨晚上好好的睡了一覺,夢裡卻又出現了很多亂七八糟的東西。閃來閃去的,又迅速又猛烈。不清楚究竟是什麼東西,但是它們卻真實的存在於他的夢境之中,讓他本就很疲累的身體,想放鬆也不能完全放鬆下來。

整晚睡得還挺沉了,只是睡沉了之後,夢裡的東西都無形中變重了,壓得他的胸口不舒服,喘氣不痛快。然後黑黑的一大片,裡面什麼都沒有,就只有不斷晃動的影子。

一覺醒來,他的眉頭還是緊緊皺著,不曾舒展,而且四周散發著一股粘稠氣息。他不想起,要不是傅淼的那通電話,他可能還在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呢!

傅淼那通電話打得也不算及時吧,但至少驅散了傅斯年的睡意,讓他昏沉的大腦,慢慢的變得輕鬆了起來。

“喂!”

“爸,你還在c市嗎?”

“沒有,我回來了。”

“那你現在在哪兒?在警察局裡嗎?”

“沒有,我回家了。”

“你回家啦?”

“嗯!”

“那好,你聽我說。”

“嗯,你說。”

“是這樣的,我和蓉蓉不是一起去參加同學婚禮嗎?哦,對,我們忘了給你留紙條了。你應該不知道我們去幹什麼了吧?”

“我知道,你剛才說了。”傅斯年微微笑了笑,然後繼續說道,“你接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