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花滿樓道:“你的名字也好聽。”

宋今笑:“多麼簡單的名字,沒什麼含義。”

花滿樓道:“青青子衿不是很好麼?”

宋今哈哈笑起來,“我的今只是通古博今的今,哪裡有青青子衿那個韻味。說起來……那個子衿先生的事情啊,你還沒告訴我呢。”

那人叫做子衿先生,想必也和花滿樓一樣,有書卷氣,也有江湖氣。

花滿樓道:“恩,那個人很厲害,寫的故事很受人歡迎,每一次《江湖八卦》一出,總是一書難求,當初……”

花滿樓頓了頓,笑說:“子衿先生的最後一本書是關於西門吹雪的英雄志。”

宋今坐了起來,興高采烈的說:“是是是,寫的好棒啊!配圖也超美!”

花滿樓失笑,“恩,寫的很好,那本書已成藏本。”

宋今問道:“那為什麼子衿先生寫完西門吹雪就消失了呢?”

花滿樓沉默了下來,宋今以為自己說錯了話,忙道:“抱歉。”

花滿樓說:“她消失了。”

宋今不敢再問,便也沉默了下來。

花滿樓又說:“其實無妨,因為她現在過的很好。”

宋今鬆了一口氣,心想那子衿先生必定也如陸小鳳一般隱居去了。

肉吃完了,酒喝完了,宋今心滿意足。

“人生正當如此啊,及時行樂及時行樂啊。”

花滿樓覺得宋今醉酒還蠻有趣,若是陸小鳳在的話,兩人必定嘻嘻鬧鬧,若是西門吹雪在的話,也定對宋今沒有辦法,雖然看起來十分冷漠,但對宋今卻很好,很用心。

以前,花滿樓很少去回憶這些,並不僅僅是因為宋今,而是因為他們所有人,他們是一個整體,缺了誰都不完整。

宋今有些睏意,揉了揉有些麻的雙腿,對花滿樓說:“我們回去吧,今日放鬆了一天,明天開始就要抓緊時間了。”

自從決定要去查木道人的事情,宋今就覺得日子有了盼頭,總算有些目標了。

花滿樓說,“好,我們回去。”

話還沒說完,周身氣勢都變了,宋今低著頭收拾肉串的竹籤,等一抬頭,就看到白玉堂站在兩人面前。

宋今:“……好巧。”

白玉堂看著那竹籤子和酒葫蘆,表情詭異,“你是怎麼想到來這裡吃肉喝酒的?”

宋今歪歪腦袋,“因為覺得有趣啊。”

白玉堂扶額,此人果然已經醉了。

他看向花滿樓,愕然了半晌,試探問道:“花前輩。”

花滿樓內心感嘆,十年已過,竟已成前輩。

笑道:“錦毛鼠白玉堂,久聞大名。”

白玉堂竟然罕見的有些侷促,他實在是不知道為什麼花滿樓會陪著宋今這麼鬧。

宋今好奇:“你怎麼看見我們的?”

白玉堂說:“這個還需要問?抬頭一看就看到了啊!”

紫禁之巔並沒有多高,只是一般人絕對不會抬頭看而已,白玉堂只是給龐昱驅毒結束之後,發現展昭還沒回去,便想著在護城河邊散散步,順便將貓兒和包大人接回去,沒想到,一個抬頭,看到宮殿之上兩個人影,再一近看……滿頭黑線。

如果非要精準的形容白玉堂此刻的臉上表情,那應該是一個大寫的【服】。

宋今聽白玉堂的解釋,不得不問兩個問題——

“你怎麼會給龐昱驅毒?專門來接展昭回家?嘿嘿嘿,嘿嘿嘿。”

白玉堂:“………………你到底在想什麼啊!”

宋今十分無辜,“啊?你誤會什麼了?”

白玉堂有點暴躁。

花滿樓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