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四周仇視的目光,慕容賜一咬牙下了一個決定,“好,我放人,但我不想讓這麼多的兵卒圍著我。”

慕容賜的這個要求,並不過分。

白肖當然不會拒絕,讓大部分的兵卒都退了下去,“現在可以了嗎?”

慕容賜收回了佩劍,“齊央你可以走了。”

齊央睜大了眼睛,這變化也太快了,他被俘就好像是昨天的事,“那我走了,你可別想我。”

“滾。”

不是什麼人都能接受齊央這樣的謀士的,有時候是真得不靠譜啊!

齊央一步一步的往前走,突然摔倒了。

白肖誤以為齊央出事了,“慕容賜你敢。。。。?”

齊央躺在地上舉了一個手,“大哥,我沒事腿軟。”

“你就不能好好走路嗎?”

此時的齊央距離慕容賜可是很近的,隨便一個弓箭手都能要了他的命,換做別人早就屁顛屁顛的跑過來了,哪像是齊央在哪慢慢悠悠的。

要不是怕慕容賜臨時改變主意,白肖早就派人過去把齊央架回來了。

齊央是三步一跌倒啊!拖著傷殘之軀也是不容易。

“大哥,我實在是走不動了。”

“我去。”在白肖身旁的典柔突然開口。

典柔至少比其他人強,“小心點。”

“嗯。”典柔的動作很謹慎,畢竟雙方離得那麼近。

她一手將齊央攔腰抱起,齊央不由的說了一句話,“主母,你就不能揹著我嗎?”像這麼不要臉的話,估計也就齊央能說得出來。

典柔也不想抱著齊央,但只有這樣才能更好的護住他。

“閉嘴,別亂動。”

當典柔抱住齊央的那一刻,白肖就鬆了一口氣,這人是救回來了。

慕容賜向前一步,“白肖讓路吧!”

英蝕也跟著說了一嘴,“人無信而不利,白大人可不要自誤啊!你現在所走的路,可需要一個好名聲。”

這話一聽就不是英蝕說了,那個什麼郭閉酉到是很上心啊!

“大哥,放人吧!”一會的工夫,齊央已經到了白肖身旁了。

“你能不能下來再說啊!”

齊央躺在典柔懷裡,“大哥,我也想下來啊!是主母不撒手。”

這嘴賤有天收,典柔可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人,半蹲下身子就突圍放手了,英蝕慘叫一聲摔在地上,可緩了好一會。

白肖也沒有扶他起來,現在的他不好有什麼多餘的動作。

“齊央,你說誠信就有那麼重要嗎?”

“誠信根本就不重要,那玩意又不頂飯吃,但是慕容賜做燕王,總比其他人做燕王要好,他的存在可是大大耽誤了郭閉酉的施展,所以兩害相比取其輕。”

齊央跟白肖說的很小聲,所以除了周圍那幾個人,其他人都是聽不到的。

慕容賜也只能看見白肖的嘴唇再動,“怎麼你又想出爾反爾了?”

“你可以走,其他人留下。”

白肖從來都是雁過拔毛的那種人,有大手筆自然就有小手段了。

能放過慕容賜,白肖已經有點後悔了,可不想再放過其他人了。

英蝕跪在慕容賜面前,“王上,你走吧!不要管我們。”

“這。。。”

“大燕可以沒有我們,但不能沒有王上。”

這路白肖已經給慕容賜讓開了,這走不走就是他自己的事,如果不走的話,那麼就更隨白肖的心意了。

慕容賜還是走了,連頭都沒有回。

他這一走,白肖的心也是落了地了,要不然總在那懸著。

“英蝕,入我麾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