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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人父母?這應也不是,不應也不是,真是急煞楊肇。
潘安的父親在三年前去世,由於潘安併為將綠珠之事與父親詳談,因此潘芘在臨終時還盼著潘安能速與楊艾成婚,可惜當時楊肇還遠在戰場,於是此事便拖了下來。而這些其實楊艾並不知情,因為過去的五年內她不曾見過他,只道他與綠珠兩人相處和睦,以致於楊艾心底漸漸都已忘卻了這個人。
不去想起,便以為是忘記,這終究還是在自欺欺人。
床上之人的面色終於恢復了紅潤,人也慢悠悠地醒來了,看到滿屋子的人還不免有些驚訝,忽又想起自己剛才與夏侯產生了爭執便突然暈倒了,他們應該都挺擔心的吧,瞧他們個個都一臉沉重的樣子,尤其是今日的新郎官也是如此,潘安啟顏一笑,道:“抱歉,因為我個人的身體原因而打擾了各位的興致,安仁在這裡給各位賠個不是,還望各位見諒。”目光一瞥而過楊艾,發覺卻是深深的自責模樣,
見著潘安好了,大家也都舒了口氣,紛紛道好了就好,也沒有人提及“炎雪”二字。不是有意瞞他,只是想等他身體好了些再給他說明一下。
“安仁,我……”夏侯滿臉愧疚,一向自負的他要突然給人道歉還真是不知從何開口。
“無事,孝若不必掛心。”
兩人冰釋前嫌,其實本也就沒有什麼很大的矛盾,只是一涉及楊艾的話題夏侯整個人就顯得特別的可怕,而潘安也不過只是剛好撞槍口上了,弄了一身的火藥味兒。
待到人都散去,可衛恆還是留了下來。
“巨山,還有何事?”潘安微笑。
“安仁,我只想問你一句,當日為你解毒之人可是艾兒?”根據他的推算,安仁應該不是第一次發作了,不然他不會如此鎮定自若,而且都不問自己的情況,只有一種解釋,那便是他知道了他中了炎雪,可是他卻沒有與任何人說,只可能是為了保護為他解毒之人,而那人除了艾兒他不做第二人選。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仍舊掛著笑容,像是絲毫不在意。
而衛恆卻是異常不平靜,咬牙道:“若是,那麼我就放……”
“巨山,”潘安打斷他的話,“不必了,我潘岳還不至於到奪人之妻的地步。該是你的,就是你的,幸福若是到手了就不要輕言放手,那是對艾兒的羞辱,也是對我的羞辱。你與孝若不同,孝若患得患失,不懂得珍惜,才會失去,而你是失而復得,你比他懂得該如何去珍惜。”
“那麼你呢?”
“我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傻子,不曾擁有,談何失去?”慘然一笑,原來自己這麼可憐。
“她不是原來的艾兒。”
潘安一驚,隨即釋懷,是與不是又與他何干?不論是原來的艾兒還是現在艾兒,都不會是他的。“你介意?”
搖頭。“你可知當年艾兒為何會來洛陽?”
付之一笑,彷彿在笑自己當年的自作多情。“知道,我起初還以為她是來找我的,因為之前我已收到楊伯父的一封信,他說艾兒來京城尋我,便信以為真,可其實他是來尋你的,尋你給她幸福的。”
又是搖頭。“誰人年少不輕狂?我也一樣!當年父親催我成婚,我答應了,其實我並沒有把她放在心上,直到在那日書法賽上我站在臺下便瞧見了安詳熟睡的她,隱隱約約感覺到她不是那個不苟言笑的艾兒了,後來她又登臺彈奏奇怪的樂器,她的活潑,她的言笑,明明是同一個模樣,卻是不同的人,而我卻是被她的不同所深深吸引。一年的相處我都沒有動心,卻在那一刻我對她動心了。”
是麼?潘安苦澀一笑,動心的又豈止是他一人?
察覺到潘安的苦澀,衛恆接著道:“我說這些只是為了告訴你,我不會負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