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道與強大的神識之力就向著齊容陽席捲而去,就連站在其身後的秦銘都不禁臉sè一白,感受到了這股力量的強大。

齊容陽被這股力量襲來,悴不及防之下竟然身體一抖,不由自主的向後退了半步,臉上頓時難看了起來,怒視著於紫陽,說道:“紫陽長老這是什麼意思,宗門之內也敢衝撞掌教嗎?”

“老夫只是叫掌門看看孰強孰弱,認清事實而已。”

“你……”齊容陽眼見自己竟然在眾位長老與三名小輩面前被這於紫陽下了面子,不禁心中頓時怒火滔天,想要立時就大打出手,但是下一刻再想到這於紫陽那讓人震驚的實力,不禁心下一涼,胸中的怒火生生的壓下來,只是轉身對著秦銘說道:“那小子,本座問你,可否願意入我容陽峰?”

這齊容陽顯然是將自己的怒火轉接到了秦銘的身上,此時他的心中再也沒有什麼愛才之心,全部都被滔滔的怒火與羞辱填滿著。

秦銘看著身前的齊容陽,心中相信,只要自己說不願意,齊掌門定然會連帶著也恨上自己。

此時秦銘的心中滿是疑問,他不知道為什麼一直和和氣氣的於長老會突然的動怒,在大庭廣眾之下與掌門爭鋒相對。但是現在不管他的心中如何的想,卻必須要做個選擇。

秦銘看向齊容陽,原本一開始掌門給他的印象是極好的,就算剛剛他被於長老落了面子,秦銘的心中也是對這個掌門人是極為尊敬的,但是現在他的這一番惱羞成怒的作態,卻讓秦銘心中對他的評價低了許多。而於紫陽,對於這個一直以來對自己照顧有加的長老,秦銘的心中自然更是感激。縱然剛剛突如其來的一幕顛覆了對他的印象,不再是他心中的和藹可親的老者,但是無疑,秦銘對於於長老的好感要大得多。

立時,秦銘的心中就下了結論,說道:“回稟掌門,弟子既然早先就與於長老說定,現在背信棄義未免有違君子……”

秦銘話還沒有說完,只見這齊掌門卻是重重的一哼,打斷了秦銘的話,深深地看了秦銘一眼,怒氣重重的一甩手,竟然就這麼走了,留下一眾神態愕然的長老們。

秦銘也頓時心中錯愕不已,望了望齊容陽離去的背影,又轉回頭來看向前方。只見於長老嘴角含笑,冷冷地盯著齊容陽越走越遠的背影。

而上方的坐著的七位長老卻是表現各不相同。石同陽眼見掌門真人離去,頓時急切的大叫一聲,跟著走了。旁邊的王龍陽則是穩穩的坐在那裡,事不關己的樣子。王龍陽的身邊,李世陽表情不變,只是微微地皺起了眉頭。另一邊,程雨陽等四位長老卻是搖頭苦笑。

這幾位長老,竟然一個人都沒有表現出驚訝來,最多隻是愕然而已。

相比於許多長老,下方的秦銘三人卻是表現得震驚異常,不想天陽宗高層裡,竟然如此暗流洶湧。易鴻月與葉雨涵還好一些,但是秦銘的臉上卻顯得極其的難看,縱然他年紀幼小,但心智卻是極敏銳的,豈不知自己在不經意之間就捲入了這宗門暗鬥的漩渦裡。

誰也沒有想到今天竟然會出現這樣的一幕,幾個長老紛紛搖頭,先是李世陽帶著易鴻月離去,再是程雨陽與其他三位長老偕同,帶著葉雨涵離開了大殿。反而是王龍陽最後走,他甚至上前來與於紫陽打了一聲招呼,不過就連秦銘也看得出他眼裡的幸災樂禍。

不一會,於紫陽也帶著秦銘走遠了,此時的於紫陽已經恢復了平rì的和藹,對秦銘很好。但是他越是表現得這樣,秦銘的心中就越發的駭然,想起剛剛在大殿上的一幕,秦銘渾然不能將那個霸道的紫陽長老與眼前這個和藹可親的老者聯絡在一起。

…………

天陽宗,掌門峰,齊容陽的書房之內。

“氣煞我也,氣煞我也!!”

“於紫陽那個狗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