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是不是有病?折騰了半天,你居然是要送給白老。既然都是要送,幹嘛還要把紙墨買下來分的那麼清楚?

白老也很意外,沒想到會是這樣一個結果,石磊居然沒打算跟他要錢。

魏星月忍不住推了石磊一把,道:“你有病吧?瞎折騰有意思麼?你以為這是跟你的那些同學在一起呢?可以故意挖坑玩兒。”

石磊撓撓頭一笑道:“或許你們都覺得這一紙一墨不算什麼,可是,這恰恰是智慧財產權的一部分。就好像一個人寫了一篇小說,裡邊卻用了別人的構思別人的創意,這到底算不算剽竊算不算抄襲?又或者一個人寫了一段相聲,可是這相聲裡卻大量使用微博上的段子,他到底應不應該為這些佔比不高的段子付費呢?即便抄襲之人沒打算把成品用於商業用途,比方說用在了某個公益廣告上,難道這就不是抄襲?剛才我就說了,智慧財產權,分的越清楚越不怕清楚,哪怕我一開始就想的是要把這幅畫送給白老。”

眾人都被石磊的邏輯繞暈了,不過倒是也聽明白了,甚至覺得他說的也算有幾分道理。

但是他們永遠都不會明白,石磊之所以這麼大費周章,其實都是做給黑卡看的,只要消費達成,這就是一筆黑卡必須認可的交易。一百塊錢可以從額度支出倒是小事,主要是確定買賣關係,唯有如此,石磊才能得到超值消費的獎勵。

白老雖然也還是對石磊的邏輯有些不解,可只要能得到這幅畫,他已經心滿意足。

“小友所言在理,智慧財產權,越清楚越不怕清楚,這倒是老頭子煳塗了。不過,小友真的是要把這幅畫贈與老頭子我?”

石磊點點頭,道:“白老既然喜歡這幅畫,而且白老是為了研究古代畫家的技法,我沒有道理不把這幅畫送給白老。這樣的畫,唯有落在白老手裡,才是相得益彰。”

“呵呵,好好好,那老頭子我就多謝小友了。”白老很滿意,其他人莫可名狀,但只要白老滿意,他們自然也不會有什麼話說。

“沒想到今日這鑑賞會,卻還引出這樣一段波折,兩幅畫作皆在於此,諸位不妨比較一番,各做點評。”白老身心大悅,將兩幅定光如來像都放在長條桌上,供眾人欣賞品鑑。

又是一陣點評之後,鑑賞會也便告一段落。

隨著眾人紛紛向白老告辭,白老卻對石磊說道:“如果小友沒有旁的事情,今晚便由老頭子做東,我們一同吃頓便飯可好?”

石磊等得就是這個,倒不是說他多想從白老那裡得到什麼好處,他甚至只需要白老對他充滿感激之情便可以了,他要的好處,是黑卡將會給他的。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魏星月自然也留了下來,等到眾人全部離開之後,跟著白老和陳啞女,來到了剛才那個湖面之上的露臺之上。

早已有人準備好了茶點,白老笑呵呵的請石磊坐下,道:“小友,今日真是要多謝小友,否則老頭子還為這幅附庸之作沾沾自喜,只怕到死,也無從知曉真正的定光如來像是何種模樣。適才人多,老頭子也不便多問,小友說這定光如來像乃是鄉間一位老畫匠所作,只是不知那位老畫匠手中可有古人摹本?”

石磊搖搖頭,這個他也早已想好該怎麼回答,即便白老不問,魏星月也不會放過他。

“那個老畫匠其實主要是從事紫砂雕刻的,我母親祖籍是陽羨,小時候跟她回過幾次老家。這幅畫就是當地那位老畫匠給我的,他說這是他少年的時候在一位軍閥家中所見,當時臨摹了一幅。我在他家裡看到這幅畫好看,他才給我臨摹了一幅讓我帶回家裡。”

白老點點頭,道:“那位老畫匠如今可還健在?”

“我去他家那年我才六七歲,當時他就八十多了,現在我也不大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