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於懷。歸隱後仍然苦修武學,欲雪前恥,但是豔少忽然從江湖上銷聲匿跡。家兄曾派人多方打聽,得知他最後的蹤跡是在西域的雪蓮山出現,此後,天下便再無他的任何訊息。直到今晚——”他說著,轉過身來看著我。“謔浪劍再現江湖。”

眾人靜默。

燕扶風忽然道:“難道逍遙四仙也曾經敗在他的手下?”

慕容儀點頭。“應該是這樣。”

我呆了半晌。“可是,他看上去並不像個壞人啊。”

慕容儀笑了笑。“豔少行事鬼神莫測,介於正邪之間。確實不能說他是個壞人,但為人未免太過高傲狷狂。”

我真不敢相信這麼牛叉的人,竟然被我遇到了,我不知是走了哪門子的狗屎運。

風亭榭一直靜立無語,這時也不由得深深看了我一眼。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慕容前輩,豔少到底有多少歲了?聽你這麼說,他應該是很老了吧。”

“具體年齡,我也不清楚,傳聞他二十年前是一位翩翩少年,如今想來應該有四十來歲吧。”

慕容儀沉默一下,忽然又笑道,“此人實堪稱宇內第一奇人,其神秘程度,當今江湖,能與之相提並論的,唯有漢王的謀士楚天遙了。”

“楚天遙如何神秘?”我連忙問道。這個傢伙是我要嫁的人,我還得從他那裡偷東西,瞭解一下是很有必要的。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啊。

“江湖傳言,楚天遙的性情詭異難測,喜好無常,至今尚未有人見過他的出手,武林中的牛鬼蛇神卻已盡歸門下,任其差遣。”

我忍不住嘆息一聲。倘若這傢伙真的這麼厲害,那我的小命堪憂啊。

這時,燕扶風對眾女發表了一通感謝詞,勸說她們早去休息。我也跟慕容儀客套幾句,請他早些歇著。眾人都極疲倦,各自去了,仍有唐瓔珞等人不願離去,燕扶風還待勸說。

我道:“算了。燕大哥,你的傷勢也不輕,早點去休息吧。”

燕扶風無奈去了。

我一眼見風亭榭兀自站在,便道:“你也去休息吧。”

他搖頭。“你該休息了。”

我也搖頭。“睡不著,我們到外面走走。”

他跟著我後面一言不發。

我問他:“你真的不去找你妹妹嗎?”

他忽道:“你昨夜忽然失蹤,我很慚愧。倘若再有什麼散失,我無法對家主交代。”

這個死心眼的孩子。“你放心,朱瞻基是一個非常仁慈善良的人,絕不會怪你的。”

他大驚道:“你知道他是……?”

我拍拍他的肩膀。“你不用緊張,我不會說出去的。倒是你妹妹,我擔心她會想不開。”

他神色一黯。

我繼續道:“小榭,你若相信我,就儘管去找她。我若是拿到那份名單,一定交給你。”

他白了我一眼,沒好氣的說:“聽你這麼說。我若不去找妹妹,倒成了我不相信你。”

我笑。“聽你這麼說,你倒是很相信我。”

“牙尖嘴利。見了楚天遙,可要收斂一點。”

“你這是擔心我?還是擔心那份名單啊?”

他靜默一會,嘆道:“我確實不放心淨漓。等我有她的訊息,立刻去滄州找你。”

我點點頭。他看我一眼,轉身徑直下山去了。

我在莊外站了一會,正欲回去,忽見峰腰有三道身影飛掠而上,不由得大吃一驚。難道是沈醉天去而復返?

我駭得心驚肉跳,兩腿發軟,正欲亮開嗓子叫人。那三人已飛身而至,氣勢奪人。

我忙後退兩步,聲音哽在喉嚨裡出不來。

那三人忽然一齊上前,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