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順便將躺在地上的殷墟扶回了小屋之內,殷熊兩眼一眯,緩緩上前一步,他打量了張虎一番,突然出聲笑道。

“這麼長時間,居然還是地階一重天。”

“哼,我已達到地階一重天的巔峰,隨時可能突破,踏入地階二重天之境!”

張虎很是自傲的分辯道,要知道,當年自己初見到的殷熊也只是地階一重天的修為啊,而如今的殷熊,昔日自己所仰望的存在,已經變成了自己眼中的廢物。

“你不該來找先生的麻煩。”

殷熊不置可否的笑笑,隨即一臉肅然的看向張虎,張虎冷笑一聲,很是不屑的說道。

“憑你也配教訓我?你當真要為那小子與我作對不成?”

“我是在救你。”

殷熊搖搖頭,低聲輕嘆道,張虎聞言一愣,隨即仰天狂笑起來,他身邊那數十名下屬也是跟著一起狂笑,過了約莫十息的時間,張虎突然停下笑聲,他一抖手中開山刀,冷聲說道。

“你不是要救我嗎?我現在就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殷熊聞言輕嘆一聲,卻是不再多言,而是緩緩舉起手中長刀,直指張虎,見殷熊如此,張虎不由瞳孔一縮,以往那個殷熊又回來了!此時的殷熊,就如同一座沉寂的火山,表面雖然平靜,但內裡卻充斥著澎湃的力量,一旦沉寂被打破,隨之而來的必然是力量的宣洩!

“斬!”

張虎眉頭微蹙,他沒有絲毫猶豫,一刀夾帶著無匹刀氣向著殷熊轟然斬去,他不得不出手,以他對殷熊的瞭解,若是讓他積蓄到了頂點,自己就算勝他,也必然要付出沉重的代價,所以他出手了。

“鏘!”

殷熊面色不變,只是微微看了張虎一眼,手中長刀很是簡單的向著張虎的開山刀迎去,沒有夾帶一絲元力,可就是這樣簡單的手段,卻讓張虎面色一變,看看有些微顫的虎口,他不由深吸一口氣,一臉震驚的看向殷熊。

“好厲害的手段!”

站在一旁的龐統眉頭一挑,很是詫異的看向殷熊,別人看不出,可是他可以,殷熊那一刀恰好斬在了張虎那一擊的薄弱之處,一擊之下,不僅讓張虎那一擊無功而返,更是讓張虎手中的開山刀受到了極大的傷害,撇開修為,單論這份眼力,殷熊也可以排在自己所知道的高手中的前列!

“喝!”

一聲低喝打斷了龐統的沉思,卻是張虎不信邪的又是一刀斬出,這一刀比之剛才氣勢更甚,顯然這一擊張虎已經使出了全力,但殷熊依舊不為所動,他只是抬起眼皮,略帶一絲憐憫的看了張虎一眼,手中長刀再度以一種緩慢的軌跡劃出。

“鏘!”

一聲巨響,張虎手中開山刀應聲而碎,而張虎更是被自己那全力一擊的力量反噬,直接被震飛了出去,殷熊緩緩垂下手中長刀,低聲嘆道。

“本來這一招是要傳授給你的,可惜,你太不爭氣了。”

“這是什麼招數?”

一把推開前來攙扶自己的下屬,張虎強撐著自己站了起來,他一把抹去嘴角的鮮血,恨恨問道。

“斷刀技!”

“好,好一個斷刀技!”

張虎低聲喃喃幾句,突然仰天噴出一口鮮血,隨即向後倒去,那數十名山賊不由驚呼一聲,忙上前扶起張虎,他們一臉驚恐的看了殷熊一眼,匆忙架起張虎離開,殷熊眯眼看著漸漸遠去的張虎,突然轉身拜倒在地。

“多謝先生。”

龐統知道他在謝什麼,但是龐統又豈會在乎這個,所以他只是搖搖頭,隨即開口說道。

“殷墟的傷勢不重,你帶回去好生調養一下就好了。”

殷熊點點頭,上前扶起殷墟緩步離開。

“看來這個山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