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劍招只有七招,也都不算太複雜。練著練著,左莫愈發覺得,創下這部劍訣的人,極有可能是位靈植夫。它其中有許多地方的靈力運轉,和靈植夫的五行法訣有著類似之處。

得益於此,劍招很快左莫便練得頗為熟練。

只是熟練歸熟練,運轉起來,還是有那麼幾分不自在的感覺。就連左莫,也能看得出來自己的劍招只是徒有其表。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他雖然領略到劍意,但是如何把劍意和劍招融合起來,就一無所知。

眼下他只能算得上囫圇吞棗,蒲妖所說的御水如火,左莫就摸不著半點頭腦。按蒲妖的說法,這部《離水劍訣》威力本來就不強,若是不能做到御水如火,這本劍訣沒有任何價值。

御水如火!

該死的,怎麼才能御水如火啊?

他的基礎實在薄弱,哪怕他已經摸到劍意的門檻。韋勝痴心於劍,各種劍訣雜篇之類接觸過不計其數,雖然大多並不是什麼高階貨,再加上他久經殺伐,實戰經驗豐富無比,基礎之雄厚,便是普通門派弟子也有所不如。而像羅離這樣的內門弟子,從小便有師傅親自指點,門中典籍可閱,對照之下,基礎也遠比左莫紮實。

左莫呢,好不容易有個師傅,還只教他煉丹。在煉氣期的時候,也只粗粗學過韋勝給他的那些基礎劍訣,是不折不扣的底子薄。

蒲妖指點了一個時辰,全都是理論方面的指導,實戰演示一個皆無。

可偏偏給左莫的時間不過三個月,他如何心中不急?

心中把羅離和郝敏這一對賤人詛咒了無數遍,左莫竭力讓自己保持冷靜。《小云雨訣》他練到第四層,可從來沒有發現半點和火相通的性質。

不要急躁,不要急躁……

閉著眼睛,左莫一遍一遍地輕輕對自己念。

當他再次睜開眼睛,目光恢復清澈,只是其中隱隱有一絲狠意。

蒲妖說,不就是劍意麼?被劈個幾千次,就自然會了。

左莫對自己說,不就是劍訣麼?哥劈個幾萬次,不行,就再劈個幾十次,就不信它不行!再不行,劈一百萬次!劈到它行!

一想定,左莫反而不急躁了,提劍起身。

我劈!

西風小院,劍光浮掠,寒氣瀰漫!

東浮西街的一家店門口,已經聚集了不少人。這些人聚集在這,交頭結耳,議論紛紛。

“怎麼還不開啊?我都等了一夜了。”有人發牢騷道。

“一夜算什麼?我都守了兩天兩夜了。”一旁有人介面道。

“這家店到底開不開啊!玩我們啊?”

“有什麼辦法?人家自己的丹藥,想賣就賣,不賣你也沒辦法。”

“那倒是。你說,那金烏丸真的能夠煉成金烏火嗎?”有人忍不住問:“四品的金烏火,咱東浮有人有嗎?”

“沒聽說有誰有。不過是這是藥院的鑑定,應該差不了。別的不說,太陽精氣,融到什麼火種裡面都只有好處。”說話這人體形魁梧,方臉大耳,他一臉唏噓:“火種這東西,尤其是好火種,哪裡咱們這些人能買得起的?”

“兄弟你是做啥的?”

“我?”方臉大漢道:“就一煉食的。”

就此時,突然有位老頭和他打招呼:“喲,邵師你也來了!”

周圍的人群頓時有些騷動。剛才和方臉大漢一直說話的那人,表情頓時變得精彩無比。誰也沒想到,這個身材魁梧的大漢,竟然是東浮第一煉食靈廚邵師。邵師的食閣,是東浮名聲最著的靈食館,他尤其擅長把各種靈食材料巧妙搭配,做出來的靈食,不僅能夠增加修為,而且那味道,簡直無以倫比。單單靈谷,他便能做出超過三十六種花樣。

方臉大漢一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