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人都不著急,那她也不用在這裡瞎操心。

在這一層兜兜轉轉了幾分鐘,她們除了遇到在進行“拆遷大業”的“雙子”之外還意外地發現了某種有趣的現象,還花費了幾分鐘查了一下原因。

這裡的結構沒有看上去那麼簡單,或者說比起一般的酒店這裡四通八達的長廊堪比迷宮,說不定可以利用這一點繞到那兩個人的身後去。還有就是它兩邊描繪的花紋,看上去很普通,但稍不留心就會將人誤導到別的路上去。

大刀對洋槍,雲言自認為沒有那個本事躲過那些聲勢浩大的無規則射擊。她朝塔菲娜打了個手勢,後者會意地點點頭,兩個人開始分頭行動。

雖然對上他們武器不佔上風,但好處還是有的,那麼響亮的聲音簡直就是天然的衛星定位,打不過也罷,躲得過就好。

說好聽是合作,不過也是各自應付一個人而已,眼下最重要的是號稱雙子的殺手一直都是形影不離的,怎麼讓他們分開就是問題。

“呿,又不是情侶,用得著黏那麼緊嘛,”感嘆世界無論何時都在花式虐狗的雲言撬開某間房,在搜尋有什麼用得著的東西的時候也為那所謂的雙子頭疼,“也不是真正的兄弟,該不會是……”

“是什麼。”

“gay?”摸著下巴,賊兮兮地笑著想到某個可能性,然後她整個人一僵,機械式地回頭,視線立刻被某人的身影所佔據,“啊哈哈……先生,你什麼時候在這的。”

“很專業啊,”站在門口,身軀遮擋著來自外面的光源,臨抱著手靠在門框,臉上的表情晦澀不清,“能不觸發警報將門開啟。”

“我說是巧合你相信嗎……哈哈,貌似連我自己都不騙不了,”在臨平靜的目光凝視下雲言嘴角抽搐了一下,最後悻悻然地舉手投降,“好吧,只是我的手機軟體比較強大,輕車熟路什麼的絕對沒有!”

雲言小心翼翼地打量著那張看不出情緒的臉,視線在遊移到他手上拿的東西之後頓時睜大了眼睛,“誒?!我的M36女式左輪怎麼變成FN57了!先生,你怎麼做到的!”

“你以為這裡是誰的地方,”雲言一驚一乍的模樣令臨不滿地輕蹙起了眉頭,“怎麼樣了。”

如果是其他人肯定不知道臨這一句沒有主語跟定語的話在指什麼,因為對他的說話方式有所瞭解,雲言很快就反應過來,“塔菲娜說可以踢掉單子,但作為交換我要幫她解決雙子中的一人。”

“那你現在在做什麼,”狹長的鳳眸盯著雲言不動聲色藏到身後的東西,然後掃了眼桌上疑似香蕉皮的某黃色物體,“打算用果核對付他們?”

“……”被當場抓包雲言只好默默將啃了一半的蘋果拿出來,在臨帶著戲謔意味的目光裡鄭重地說道:“這是戰鬥前的能量補充,請不要鄙視我,因為這是必要的環節。”

“我是說真的,”臨那不以為然的眼神瞬間刺激到了雲言,她像只炸毛的貓一樣竄到他面前,“一味依靠外物的傢伙我肯花心思去對付他們都是給他們面子,不相信的話可以立刻出去斃了他們!”

有點自大嬌蠻的發言,誇張之餘也是源於她對自身實力的認知。臨俯視她,僅僅只是對她迫切的表情感到有趣。

“我說你……”話音突兀地在半路截斷,湛藍的眼眸霎時間被寒意所侵染,變得危險且卓絕,猛烈而又凜然。雲言被臨徒然爆發的氣勢嚇得僵在原地,等回過神時已經被對方抱在懷裡貼著牆根順勢坐在了地上。

門被輕輕關上,入目的黑暗她只知道嘴巴被一隻手給捂住,腰上有力的手臂將她禁錮在狹小的空間裡,聽到的只有臨的心跳,感受到的只有臨的氣息,腦子裡也只能裝下這個人的影像。

只是所有迤邐的腦補都在緊接而來的槍聲中湮滅,隔著牆壁都能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