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不太可能了,林江洛閃身出了院子,淺翠甩開靈韻公主的手,向著外面走去。

靈韻公主還沒有來得及喘息,就看到門口被一大群的丫鬟給包圍了起來,其中還有兩個將身上捂的嚴嚴實實的下人。

見到這般架勢,靈韻公主的臉色難看的很,她見有人敢上前抓她,冷聲喝道:“誰敢動本公主?”

六個丫鬟齊刷刷的擋在了她面前,攔住下人的動作,可這幾個丫鬟根本不會什麼,其中兩個身上還起了紅色的斑點,頓時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

下人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將幾個丫鬟也按倒在地,拉著靈韻就向著府門的方向走。

“靈韻公主得了瘟疫,你們要好好看著她們,不要讓他們隨便到處亂跑,萬一出了大麻煩,為你們試問!”郡主府的嬤嬤拎著幾個小丫鬟的耳朵,耳提面命的將事情交代了下去,親眼看著靈韻公主被送出了大門。

林江洛望著一群人的背影,嘴角劃過一道冷笑。

靈韻公主確實得了瘟疫,不過卻是中了她的毒。

上次瘟疫的時候,那種毒藥她還留了不少,如今經過她的加工,已經完全可以達到傳染人見效快的地步。

只不過不會致死。

解藥也用樣在她的手中,想要讓自己能夠出來見人,除非靈韻公主出門求她。

林江洛送走了府中的眼中釘肉中刺,心情十分爽快,看到寂滄瀾還坐在書房之中看書,她一推門,直接走了進去。

“郡王,我……”

林江洛話音一落,看著寂滄瀾手中的那張圖紙,有些微微出神。

畫像上的人是一個妙齡女子,眉目如畫,隻身站在花叢之中,仰起頭,雙眸半彎。

更讓她震驚的,是那畫中的女子很眼熟,那張臉,正是她的。

寂滄瀾見到她進來,不慌不忙的將畫像放在一旁,林江洛有些不解的來到寂滄瀾面前,詫異問道:“郡王何時畫的我的畫像,還挺漂亮的,有幾分功底!”

她上前,將那副畫像放在手裡擺弄了一會兒,沒想到自己被畫在紙上,還真有幾分韻味。

寂滄瀾伸手拿過她手上的畫軸,淡淡一笑:“這並不是本郡王畫的,若是本郡王,絕不會畫的這麼醜,若是阿洛喜歡,本郡王過兩日便送你一副!”

“好!”

林江洛倒是不客氣,嘴角輕輕彎著。

“已經送走了!”

寂滄瀾疑問了一聲,可卻用了十分確定的語氣,林江洛也沒有回答他這句話的意思,直接坐在了旁邊。拍了拍那捲卷軸。

“如果不是郡王畫的,那這畫像是從哪裡來的?”

寂滄瀾微微眯著眸子,眼底明顯流露出不高興的色彩:“是在大皇子的身上!”

林江洛一皺眉,瞬間想到了當初老皇帝讓她假死,將她送給南越大皇子的事情。

臉上的笑容蕩然無存,林江洛緊緊的捏著畫軸的一角,花捲片刻間便有些皺了。

“原來是這麼回事,我就說,一個南越國的大皇子,要什麼美人沒有,偏偏要我這個有夫之婦。”

當初她還以為因為寂滄瀾的名聲,現在看來,有人早就給大皇子準備好的畫像,暗地之中陰了她一把。

寂滄瀾摩擦著卷軸,微微垂眸,微薄的唇角一開一合,眼中透著十足的寒光:“阿洛,寂漠查到,坐下這件事的人,和律王府的交情很深!”

“律王府?”

林江洛微微瞪大雙眼,仔細的盯著寂滄瀾的雙眼:“老王爺早就不管朝政,他不可能沒事做這種事情!”

“所以唯一有理由做的人,便是陵瑾墨!”

所有熱矛頭和答案,一瞬間都指向了一個人。

重生以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