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酒吧,她真的怕馮歡這個狠人把自己大卸八塊。

“葉公子,不知道這麼急著找我到底是什麼事情?”

進了馮歡的辦公室之後,刀疤虎就是故作鎮定的裝作不知情的樣子看著葉皇幾人。

“到這個時候你還想著跟我打馬虎眼嗎?”

“呵呵,葉公子,不是我要打馬虎眼,實在是我真的不明白今天葉公子的來意。”

“阿虎,你是聰明人,你明白我在問什麼。”

“葉公子,我真的不知道啊,要是您想要要回那五千萬,那我給您就是,不過我想這事情傳出去您在道上的名聲也不好吧?”

“呵呵,你在威脅我?阿虎,柴千秋能養你這一條好狗,他真是燒了八輩子高香了。”

葉皇一句話,高虎的臉色便是大變,他沒想到葉皇對於這些事情早已經清楚。

“葉公子,您說的什麼我不清楚,什麼柴千秋,我聽都沒聽過。”

“刀疤虎,你做的什麼事情公子都清楚,若是在胡攪蠻纏,你應該清楚自己的處境。”和尚見這刀疤虎竟然在和自己公子胡攪蠻纏立時就有些火了,對他吼道。

“和尚大哥,你吼我也沒用,我真的不知道柴千秋是誰。”聳了聳肩膀,這刀疤虎依舊是死不承認。

“阿虎,拿了我五千萬,搶了我的場子賣白粉,你覺得我是瞎子還是聾子,這事情我會不知道?你不承認不就是覺得有人可以救你嗎?”

“我就在這裡等著了,我倒要看看是柴千秋親自來,還是笑面虎過來,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頭,那時候你若是再招供,那待遇和現在可就不一樣了。”

冷冷一笑,葉皇起身走到這馮歡的酒莊前面,開啟了一瓶上好的人頭馬,然後倒了一杯喝了起來。

而聽到葉皇這話的刀疤虎卻是冷汗直流起來,雖說是冬天背上已經是冷汗涔涔。

葉皇的狠,他早就有所耳聞。

這是一個不怎麼喜歡惹事的人,但是一旦事情找上他從來都是雷霆萬鈞的人。

到目前為止,按照柴爺獲得的一些資訊,跟葉皇對上的對手還沒有誰能夠討得好處的,即便是王家也是在渝城灰頭土臉的敗走。

此刻的刀疤虎眼珠子已經開始急速的轉動,想可以讓自己脫身的法子起來。

不過他也明白對方之所以沒有兌自己動手完全就是想要吸引來柴爺過來,那樣的話事情就更加難辦起來。

還沒等他繼續想下去,外面便是傳來了尖叫聲和呼喝聲。

隨後,一直守在外面的刑天推門走了進來。

“公子,他們來了。”

“柴千秋還是笑面虎?”

“笑面虎,還有前面離去的馮歡,手裡有傢伙,現在他們正在驅趕客人。”

“知道了,咱們出去會會他們,我倒要看看幾個小赤佬能夠跳多高。”冷冷一笑,葉皇起身對著那刀疤虎道。

“走吧,咱們去看看你搬的救兵,要是他們不經打,可別怪我下痕手。”

說著,葉皇便是自顧自的走了出去,梁文達同和尚則是跟著走了出去。

“公子。”

“來了多少人?”

“幾十號人,有幾個人手裡有槍,不過應該威脅不大。”看著前面已經被清場的酒吧,刑干鏚說道。

“倒是很看得起我。”

……

“誰是帶頭的,出來說話!”

這邊葉皇幾人還沒有上前,對面一個長得跟斯文青年的男子扶了扶金絲邊眼鏡走上前問了一句。

聲音雖然不大卻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口氣。

“這位就是小棉花,柴千秋底下的二號人物,是一個智囊型的人物,柴千秋能夠在上次打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