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涼墨?當初他的人來保沈木的時候,說得冠冕堂皇!此刻還不是將蓉蓉收留在沈家?”言以莫想起沈涼墨,不由又激起了滿身的鬥志。

言太太捏起了手指,恨聲說道:“沈涼墨和言家為敵,此刻將我們言家捧在手心裡的堂堂正正的大小姐,給了他手上的一個隨侍,大小姐配僕傭,簡直是公然辱我言家,太不將我們言家放在眼裡。太可惡了,太可惡了!”

想到這裡,言太太一口牙齒都要咬碎了。

言以莫則只是笑笑,並不如母親一般,喜怒形於色,所有情緒都寫在臉上。

言蓉跑出了沈家,打了一輛車,直接到了母親所說的酒店咖啡廳。

但是她知道,自己是不能進去的。

她穿著長大的男士衝鋒衣,將帽子立起來帶在頭上,戴了口罩,不想被任何人認出來,包括母親。

雖然母親強迫她,但是她始終還是想母親了。

她來,只是打算看一眼母親就離開的。

她站在玻璃外面,見到母親正在優雅地喝著咖啡,但是母親的手有點顫抖。精緻的妝容,也掩蓋不了她疲累和擔憂的神情,以及她頭上隱約的白髮。

言蓉不由眼眸發紅,狠狠心轉身離開。自己的幸福是靠自己掌握和爭取的,她不要永遠都生活在母親和哥哥們的安排下。

她知道嫁到衛家是一條坦途,衛家有偌大的家業,還有愛她的衛銘。

但是她對衛銘,沒有任何愛的感覺,在她的生命中,衛銘的存在,就好比多出了一個哥哥一般。

如果不愛,怎麼可能有幸福?

如果不愛,對衛銘也是不公平的不是嗎?

她狠心扭頭就走。

剛轉頭,便被人拉住了胳膊。

她一驚,難道被言家的人發現了?

抬眸,便見到清秀帶有稜角的面容上掛著笑容,沈木笑著敲了敲她的額頭:“小妮子怎麼跑出來了?”

言蓉眼眶紅了紅:“我媽咪來了。”

沈木明顯有點緊張,那種害怕失去的感覺,讓愛情中的人總是如此患得患失。

言蓉趕忙說道:“媽咪約我出來,但是我沒有答應。不過我想她了,我想來看看。”

沈木將她嬌小的身軀裹入懷抱裡,疼惜地說道:“那我陪你去見她。”

“不要,不要。”言蓉忙拉著沈木,她知道母親一定會說難聽的語言侮辱沈木,大哥和二哥的人肯定也是在這附近,她笑笑,“木頭人,我見也見過了,我們回去吧。”

回去的路上,言蓉有些悶悶不樂的。得不到長輩祝福的愛情,她知道自己可以堅持。

一年兩年甚至十年都沒有關係,只要木頭人對她好,這就夠了。

但是想到為此就會失去家人,她又一陣難過。

為什麼家人從來都不體諒她一點,給她多一點點支援呢?

狙擊槍手的瞄準鏡對著沈木的腦袋,鐳射瞄準的紅點,就落在了他的太陽穴上。

但是狙擊槍手最終還是收手了……大小姐在沈木的身旁,無論哪個人,都不能在這個時候下手,驚嚇到大小姐。

沈木早已察知問題,但是因為有言蓉在,他一直隱忍不發,只是改變了無數次的車子回沈家的方向。

就算狙擊槍手不收手,以沈木的車技,他們也無法一舉將他擊殺。

沈木沒有想到,言家的人大膽到如此地步,竟然敢在少爺的地盤,公然槍殺他。

也沒有想到,他們竟然如此罔顧言蓉的心情。

晚間的時候,蘇薇也回來了。

顯然,狗仔隊對蘇薇是有心無力的。

她身邊有最好的護衛隊,而進入了沈家這一片區,整個街道都是沈家的私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