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離的語氣理所當然,然後奇怪的打量著臉色漲成豬肝色的女孩。

這隻腹黑大小姐腫麼看他的眼神跟奪妻仇人一樣,不對勁!

江大師警惕起來。

而內心的幻想破滅,君清月的假笑也沒了,臉色極為僵硬。

歧視,赤裸裸的歧視!憑什麼她不惜犧牲色相,以身飼虎,江離都不來,君辭雪叫了一聲就來了!

可惡的小白臉,你果然和那個黑心女人一樣討厭!

她在心底暗自腹誹幾句夫唱婦隨,隨後躺在沙發上也不搭理江離,思考著下一步的大計。

不管怎麼說,人總算來了,可以實行下一步計劃了。

今天務必要看到黑心女人吃癟的樣子,至於小白臉江離?添頭罷了~

在江離說完後,君辭雪出現在了客廳,對著他比了個手勢,示意去她房間裡說。

江離猶豫了一下,還是緊跟而去,今天君辭雪不就是為了和他洽談影片拍攝的事宜嘛。

但這狗狗祟祟的模樣,怎麼這麼像女導演幽會男演員,試圖潛規則。

好糾結,待會兒是從了呢,還是先叫破喉嚨再順勢屈服,還是說君大小姐更喜歡那種你越反抗我越興奮的情節……

好難選啊!

走在前面的君辭雪不知道少年的糾結,拿出手機給妹妹發去一條訊息:【你的大禮我親自去取了,就不勞煩妹妹了。】

似乎能想象妹妹氣急敗壞的樣子,女孩輕笑了起來,比之窗戶透進的暖光還奪目,只是這一幕無人看見。

而江離也跟隨著她來到臥室裡單獨的一間書房。

看見明亮的書房裡,那張安安靜靜躺在那裡的書桌,江大師心頭閃過一絲疑慮:“君大小姐,在這兒……會不會不太合適?”

地方太小,施展不開……

君辭雪:?

片刻後,她略微猜到一點,冷笑道:“把你腦子裡i的黃色廢料沖掉,還能剩下什麼?”

“還能剩下你。”江離知道自己誤會了,但依舊面不改色答道。

奇怪,想說這句話竟然沒條選項,這是可以說的嘛?

“呵。”君辭雪給了他一個嘲諷的嘴角。

“我覺得你可能誤會了……”江大師試圖挽回形象。

高冷少女一副‘我看你狡辯’的表情。

“咳咳咳,”江離清清嗓子,略微猶豫道:“其實談正事,我更喜歡在床上談……”

君辭雪:???

而某個在外面偷聽牆角的腹黑大小姐臉上的欣喜若狂溢於言表。

把柄,她抓住了小白臉的把……呸,她抓住了小白臉和黑心女人狼狽為奸的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