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

以救目前之急,他倒不要緊似的,不管這本賬,真是不講交情。”牛蕭心笑道:

“怪不得小常前天告訴我,說咱們要發財了。”陳伯儒道:“他怎樣說我們會發財。”

牛蕭心道:“他說是胡總長告訴他的。說是這治河的款子,您可以落下一二十萬,

至少要賞我一萬八千兒的,這不是咱們都發財了嗎?”陳伯儒剛要說話,只聽見一

陣皮鞋響,牛劍花將簾子一掀,走了進來,把手上綠綢傘錢袋,一齊往桌上一放,

一歪身坐在一張沙發椅上,支著兩隻皮鞋的足,擱在身邊小椅子上,笑道:“好不

該出去。”說著舉起手,捏著一個小拳頭,在額角上捶了幾下。陳伯儒笑道:“大

姑娘不是瞧電影去了嗎?怎麼又回來了?”牛劍花道:“一進電影場,腦袋暈得要

命,一張片子也沒看,痛得坐不住,我只得回來睡覺,誰知到了家,頭暈又好了。”

陳伯儒道:“我猜不是這樣,一定約的朋友沒有到,大姑娘一發氣,就回來了,對

也不對?”牛劍花瞅了陳伯儒一眼說道:“可得賠償我的名譽。”陳伯儒道:“憑

你哥哥在這裡做證人,我這句話,怎麼要賠償大姑娘的名譽,難道說你就沒有朋友

嗎!”牛劍花道:“朋友是有,也不過是幾個姊妹們,不像你說的,話裡有話的朋

友。”陳伯儒笑道:“我也沒有說你是等男朋友呀,你為什麼先就疑心?”牛劍花

在身上取出一方手絹蒙著臉,笑著說道:“我不和你說。”他們在這裡鬧,牛蕭心

在一邊看見,只是微笑,一聲不言語。陳伯儒笑著對牛蕭心道:“我看你們大姑娘,

實在是聰明人,比起來,比你好得多呢。要當她的姑爺,真不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