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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的吳國細作縱火燒了空糧倉,又被抓獲的訊息在楚國軍中傳播。吳國一時間弄不清國在玩什麼把戲——他們確實派出了細作,也打算襲擊糧倉,卻並未得手。所以這糧倉是誰燒的?燒的還是空倉?吳國摸不清虛實,權衡以後還是改變了強攻之策,改為派遣精銳小隊,輕裝埋伏在陳州各路出口,一旦有糧草運輸,便加以截殺。
傅思早有預料,特意派周墨信得過的心腹喬裝為運輸糧草隊伍誘敵,這回真正抓獲了吳國細作,當著三軍將士處置,瞬間大振士氣。
如此一來,吳國覺得所謂糧草被燒是故布疑陣,不敢再輕舉妄動。
暫時穩住戰況,傅思寫了奏摺送回京城,希望皇帝肅查陳州。康元帝自從明月狼死後,一直染恙,多日不朝,但還是振作精神親自回復了傅思奏摺:主帥務必穩住軍心,不日會有欽差前來統籌大局。
欽差人選,傅思以為會是驍勇善戰的徐大將軍,或者徐家其他小將軍,都不是。不過確實也來了姓徐的——
信王妃徐鯉女扮男裝,跟隨欽差信王,來到陳州軍中。
不同於淑妃壽宴上英姿灑脫,也不同於上次在周府柔順溫和,或許是因為邊境清苦之故,傅思覺得徐鯉比從前憔悴了許多,眼中完全失去光彩,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她狀態非常不好。
雖然將士們不認識徐鯉,不存在動搖軍心之說,但她其實不該來的。
對此,周墨尤其激動,在州牧府前堂接了欽差聖旨,周墨狠狠瞪了傅憶身後的徐鯉一眼,徐鯉不敢直視表兄,低下頭。
宣完「欽差來陳,如朕親臨」的聖旨,盡了君臣的禮數,來到後堂就是一家親戚。周墨重拍輪椅扶手,「胡鬧!沙場邊境,是你想來就來的?」
徐鯉自知理虧,垂著眼沉默不語,傅憶冷笑道:「周表兄這樣,尚能擔任副帥,王妃是將門之女,身手不遜於父兄,怎麼來不得?」
傅憶目光落在周墨雙腿上,絲毫不掩嘲諷。周墨憤然,他成如今這樣子,還不是拜他所賜?傅憶雖為皇室,其心卻異,周墨至今想起那年,修羅一樣的少年殺紅了眼的樣子,仍心有餘悸。
本就打心底裡防備傅憶,如今見他還帶著阿鯉來到這隨時可能丟掉性命的戰場,周墨更是大為光火。
阿鯉可是徐家周家捧在心尖上的寶貝,本來英姿颯爽的好姑娘,婚後時常是懨懨的,丟了魂似的。
要說傅憶對她好,周墨怎麼也不信。妹妹被欺負至此,要不是傅憶是皇家子弟,周墨能把他揍死。
相看兩厭,周墨懶得敷衍,說了幾句重話讓表妹儘早回京,又不放心傅憶,索性領著她去軍營巡查了。蘇論也要處理州中日常事務,於是隻剩下傅家兄弟三人。
傅悉知曉自己並非貴妃親生,是因為傅憶安排的《狸貓換太子》,此事雖未鬧開,但傅悉與貴妃母子二人定然是再回不到從前,要他認賢妃,更是不可能。傅悉心底怨恨,老二不聲不響其實壞透了。相比起來,老大都顯得那麼寬厚仁慈。
「大哥坐鎮陳州,又有我盡心協助,兄弟齊心其利斷金。如果徐大將軍做欽差,那更是如虎添翼。至於老二做欽差……你也配?」傅悉翻著白眼不屑至極,「上回做欽差,給父皇尋回個短命鬼,這次,又打算用什麼討好父皇?可別又只活幾個月,晦氣!」
俗話說,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聽傅悉對傅憶這樣刻薄嘲諷,傅思覺得有種孺子可教的欣慰感。有了傅憶做對照,老大老三硬是把對方看順眼了。
徐鯉被周墨叫走了,傅憶裝出來的那點淡泊溫和都消失殆盡,他的語言更加犀利,「哦?三弟盡心協助?協助的結果就是糧草被焚,我軍將士奮勇殺敵,卻連一日三餐都岌岌可危?三弟自請為國效力,父皇本不允許,被你糾纏不過只能答應,三弟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