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吳你要是擔心,半夜被吹飛了。”

“可以拿個麻繩,一頭拴在車上面,另外一頭順進你的帳篷,拴在你身上。”

吳邪臉色一黑,尷尬的說道:

“小時候,我爺爺說我睡覺不老實。”

“這要是睡著半截,我把拴在身上的麻繩,給竄到了脖子上面。”

“我再在帳篷裡面來個托馬斯大回旋,呵呵。”

周凡驚訝的說道:

“沒看出來啊,小吳你還挺多才多藝的。”

胖子擠眉弄眼的說道:

“表演一個唄。”

吳邪堅定的一擺手,說道:

“這個動作,我只能在夢遊的狀態下做出來,清醒的時候不行。”

幾個人扯淡了一會兒,恐怖的風沙就如期而至。

所有人都抱著食物,縮排了帳篷裡面。

這一夜,果然鬼哭狼嚎。

第二天將近中午的時候,風才變小了。

眾人從帳篷裡面一出來,發現車上面又都覆蓋了一層厚厚的泥土。

於是就都擼胳臂挽袖子的,分頭收帳篷和擦車玻璃。

潘子帶過來的一個新夥計,忽然在他的車子後面,驚悚的大叫道:

“啊啊啊!”

“這裡有個半,半截的,沒,沒皮的屍體!”

所有人都放下自己手頭的事情,連忙圍攏了過去。

只見一個半截的殘軀,被大風給刮到了車底下。

殘軀的一隻手臂,卡在了那輛車的車輪邊。

殘軀的下半部分已經不見了。

從頭到胯骨的位置還在。

透過它身上的衣服,能看出來,它原本是一個人。

只不過,它所有的面板都好像融化掉了。

只剩下了一片沒有面板的,血紅猙獰的恐怖模樣。

而且它的頭,也被子彈給轟掉了一小半。

那個新夥計,受到了極大的驚嚇,絮絮叨叨的喊道:

“這這這,是人嗎?”

“這個東西還會不會屍變啊?”

“它還能不能動啊?”

“你們誰給它撈出來啊!”

“我我我,這輛車我可不敢開了,你們誰愛開,誰去開吧。”

“小三爺,你倒是吭個聲啊,我要換車!”

王老闆撇了他一眼,斥責道:

“聒噪。”

然後旁邊就有王老闆的四個夥計,走了過來。

四個人配合默契的,把這個嘰裡呱啦胡亂大喊的人,給抬到了旁邊幾百米之外。

王老闆對著吳邪,似笑非笑的說道:

“小三爺,不介意吧。”

吳邪看了一眼,被抬走的那個新夥計,也不知道說啥好。

吳邪掐了掐眉心,說道:

“這裡怎麼跑出來個血屍?”

“昨天夜裡大風,從哪裡把這個血屍給刮過來的?”

王老闆的目光,死死的盯著血屍腰上面的皮帶。

之後王老闆又瞟了一眼血屍胯骨處,被弄斷的位置,說道:

“血屍的雙腿,是被槍給打斷的。”

“應該是其他人,想透過打斷它的腿,來給自己爭取逃命的機會。”

周凡蹲下身,帶上手套,翻了一下血屍的皮帶,說道:

“皮帶上面有個鋼印‘02200059’。”

“這是裘德考的手下。”

吳邪也把皮帶扯過來,湊近了看看,驚訝的說道:

“這串數字是……”

“咳,是裘德考公司的註冊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