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前有當年江嬈為了江遇秦與大江家鬧翻,後有江嬈嫁入小江家沒幾年就去世;此後大小江家已然算是斷絕了關係。

江遇秦的死,從江凌苑外公那裡沒有得到半句悼唁。

而國內,陳雪瑩與孃家基本沒有往來,這些年只是與姜家來往比較密集,所以這場告別儀式,來的人大多是江遇秦的生意夥伴。

如今江家裡裡外外落在江凌苑一人手裡,心中有算盤的人很多,想要趁機接近她的人也不少。

在商人的眼中,任何場合都是可以談生意的,包括殯儀館。

江凌苑朝來人逐個打招呼,一夜沒睡,臉上掛著兩個不甚明顯的黑眼圈,儘管化了淡妝也無法遮蓋。

“凌苑啊,逝者已逝,你今天的臉色太差了,還請節哀!”

“多謝林叔關心。”

“老江也真是走得急,上次酒會的時候,咱們談好的合同還沒簽呢,唉……”

這一聲嘆,不知道是嘆那筆賺錢的生意沒來得及做,還是嘆江遇秦就這麼說死就死了。

她禮貌性地微微一笑,“生意早晚都可以做,不急。”

“你看我怎麼突然想起了這茬……我聽說老江把江家整個交給你了,真是難得啊,他一定很看重你的能力!”

在她是水性楊花的蘭少奶奶的時候,也曾幫蘭勁雄度過不少生意上的難關,就從來沒有人提起過她‘有能力’,現在倒是有了。

江凌苑面上的神色十分得體,實在懶得再接話:“您裡面請。”

“好好,凌苑你節哀!”

江沉換下了一身警服,穿著便裝將車停在殯儀館外。

剛下車,便被一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