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勞你大駕來拜訪?”

秦飛自從知道兒子闖禍之後,就一直心懷忐忑,此時一見葉子烯這麼說,他連忙賠笑道:“葉教授說笑了,您可是我們醫藥系統的老前輩,我這個後輩來拜訪您有什麼不應該呢?”

葉子烯見他識趣,這才提點道:“秦局長,這些客氣話就不用說了,你是不是為昨天的事情來的?如果是,那你直接向我們老闆道歉吧!你可別看我們老闆年紀小,我們全都要聽她的。”

秦飛今天來,正是為了向吳雙賠禮呢!只是剛才他不好意思貿然說要找一個小姑娘,所以才拿葉子烯作幌子的。

因此一聽葉子烯的提點,他立刻向吳雙笑道:“吳老闆,昨日犬子無知,多有衝撞,我代他向您賠禮啦。”

吳雙見他這模樣,不由暗暗點頭:此人能屈能伸,對她一個小姑娘都能彎下腰,將來在官場上必然還能更進一步!

對這樣的聰明人,她是樂意結交的,於是吳雙也笑道:“秦局長你這樣可讓我糊塗啦,昨天有什麼事嗎?我怎麼不記得見過令郎?”

“呵呵,吳老闆不記得,那可能是我弄錯了。不過我今天來拜訪各位,特意帶了一件小禮物,還請吳老闆一定要收下啊。”

秦飛笑著直起身,心裡卻暗暗吃驚,他沒想到吳雙小小年紀,說話、處事竟如此老練,難怪能做雙然堂的大老闆呢!

他帶的禮物是一個精巧的煉丹爐,吳雙一見就特別喜歡,因為那爐上竟然有淺淺的靈氣遊動!

吳雙不由笑道:“秦局長,這丹爐恐怕年歲不小吧?是不是你的心愛之物?你確定要送給我嗎?如果我接受了,你可別後悔哦!”

“不後悔,物盡其用才好嘛!它在我手裡純粹是個擺設,送到你們雙然堂,才能讓它有用武之地嘛。”秦飛回答的很藝術,絲毫不提巴結之意,卻立刻就讓吳雙對他有好感了。

不得不說,他的確是個聰明人,只可惜生了個笨兒子。

有了這份禮物,雙方的關係就融洽了。

秦飛非常識趣,又客氣了幾句後,沒多停留就走了。

他一走,陶然立刻拿過丹爐欣喜道:“這爐子看著不錯,有點像傳說中的紫金鼎!”

吳雙對爐鼎沒有研究,見他喜歡,就直接把丹爐給他了,反正煉藥的事都是陶然在做的,她很少動手。

陳遠橋見屋裡沒有外人了,哈哈向吳雙感謝道:“吳雙,這次多虧你了,我們家終於能給小宇報仇了!大恩不言謝,明天我讓小宇回來再請你!”

吳雙知曉歐陽海定是死了,不想再討論這個話題。

畢竟這條人命大半算是毀在她手裡的,她心裡還有點不適應。

吳雙轉移話題道:“陳老,關於那賊子就不要再提了。不如說說你們家這週末的畫展吧?我聽小宇說,有一幅顧愷之的人物殘卷?”

提起畫展,葉子烯也來了興趣。

他這次到皖省來,除了因為清元子外,就是為這個畫展了!他一直都是個字畫的收藏迷!

於是葉子烯也催促陳遠橋快講。

面對兩人的催問,陳遠橋只好壓下報仇的興奮,給他們講了講畫展的事。

不過他說話間,還是難抑激動,臉上一直笑意不斷:“嗯,這週末不僅有畫展,還有一場拍賣會。前幾天有家澳城公司與我們聯絡了,據說他們老闆也是皖省人。這次封老闆回鄉祭祖,準備反饋些好東西給家鄉父老。我已經看過了,全是好寶貝,我準備聯合他們搞一場古玩拍賣。”

吳雙一聽澳城公司和封老闆兩個詞,心裡不由一震,連忙問道:“陳老,這個封老闆叫什麼名字?是不是叫封振東?”

陳遠橋見她這表情不由奇怪:“怎麼?你知道這家公司?封老闆叫什麼我不知道,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