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徽宗右眉一挑,道:“對了,此事與你也有莫大的干係啊。”

汗!看來如今誰勸他,就是他的敵人,我得另闢佳徑啊!李奇忙道:“大官人說笑了,我也是受害者呀。”

“你還有臉稱受害者。”宋徽宗皺眉瞪了他一眼,道:“你用不著否認,我承認上次是上了小子的當,可惜我當時正在氣頭上,並未想到這一點。不過,我之所以恁地生氣,關鍵並不在於舉辦宴會與否。”

是我在幕後推動的哪有如何?你話已經說出口,就算我願意讓你反悔,那些言官會願意麼,恐怕三司都不答應,一下子減少了這麼多俸祿,他們三司的壓力驟減了不少啊!木已成舟,你哭去吧。李奇好奇道:“那是什麼?”

宋徽宗輕咳一聲,道:“因為此事對我不公。”

“啊?對大官人不公?這………這不可能吧,這遊戲規則是大官人你制定的,怎會對大官人不公了。”李奇詫異道。

宋徽宗不服氣道:“怎會?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李奇搖頭道:“真不知道。”

宋徽宗道:“罷了,罷了,看你年紀尚輕,我便與你說道說道。我身為君主,一舉一動都在群臣的注視之下,可是你們做了什麼,我可是一點也不知曉。我在宮裡勤儉節約,要宴請一些良朋知己都不行,可是你們卻兀自在外面花天酒地,百姓們見不到我過的是什麼日子,但是能夠見到你們是如何揮霍的,到時不還是以為這是我慫恿的。哼,你別以為我不知道,朝中很多大臣都有不少土地,那點俸祿他們根本不會放在心上,你也是如此,日子該怎麼過,還是怎麼過。”

良朋知己?你在說搞笑吧,分明就是一群狐朋狗友。李奇聽他話,感覺跟小孩子鬥氣似得。不過話又說回來,宋徽宗說得也不無道理,既然要倡廉反腐,那當然得群臣同心協力,唯有這樣,才能減少貪汙受賄,畢竟宋徽宗一個巴掌也拍不響。

宋徽宗說著說著,忽然想起什麼似了,道:“對了,他們有地,我也有軍器監,我不用國庫的錢,他們總無話可說了吧。”

靠!你有木有搞錯呀,這軍器監才剛剛起步,你丫就殺雞取卵,未免也太著急了吧。李奇忙到:“大官人,軍器監沒錢啊!”

“沒錢?”

宋徽宗聽得震怒不已,道:“年初軍器監賺了恁地多錢,怎會沒錢呢?是不是你從中做了手腳?”

我當然做了,不做,還不給你敗乾淨了。李奇急忙否認道:“當然不是,就算再給我幾個膽子,我也不敢拿大官人的錢啊!其實軍器監的錢大部分都投到福州船廠去了,其餘的也已經從三司那裡變成了材料。”

“船廠?”

李奇點頭道:“是啊!我上次不是已經向你稟告過了麼。我大宋造船技術登峰造極,其它國家是望塵莫及,而這船可是交通工具,必不可少,到時一定會大賺特賺的,所以軍器監得加緊籌備,捨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嗎。”

宋徽宗愣了少許。隨即點點頭道:“我想起來了,你當初是曾與我說過此事。”說罷,他又是一聲長嘆,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呀,就連這點私房錢都給套牢了。

李奇瞧他一臉鬱悶,腦中忽然靈光一閃,心中狂喜不已,我怎地把這麼牛逼的職業給忘了,李奇,你真是罪大惡極。罰你三天不準吃鮑魚。一臉哀傷的嘆道:“大官人所受之委屈,李奇恨不得以身代之。不過,我倒是有一法子,雖不能讓大官人設宴,但能做到公平公正。”

宋徽宗皺眉道:“你的意思是?”

李奇眼眸一轉,道:“就是讓那些大臣也不敢在外面花天酒地。”

宋徽宗大喜呀,如今他可是恨死那些整天挑他毛病的大臣了,魚死網破,他也在所不惜!忙道:“快快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