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道:“我聽戲本子裡頭都這麼說,拿了丫鬟的家人逼著丫鬟背叛主子的事兒多了去了,你可要小心,老太爺當小姐是眼珠子呢,我讓我娘改天好好說說你娘去!”

聽延秋這麼一說,半夏也紅了眼,說:“可不是,我現在就只能靠著小姐了,家裡都是不省心的。”若是她乾的好,小姐還能賞嫁妝呢,自己的老孃只會從她這兒要銀子補貼兩個哥嫂。

“這次又來了吧,”延秋嘆氣搖頭,“我看你找機會跟夫人說說,不然日後要真的出了事,你一家子都得倒黴。”

說是怨,可到底是自己親人,延秋這麼一說,半夏覺得十分有道理,畢竟兩個哥哥那樣還真說不準就落了人家的套,害了自己一家!

“延秋你說的對,是該好好想想,說不準能把我哥那混樣給掰過來!”半夏直點頭,把事情記在了心裡。

鏡樓自然不知道迎春幾個的心事,只是怔怔地發了會呆,一會便和迎春去了嫂嫂蘇昔的院子裡。

蘇昔現在和朗行簡住在東院,主院依舊是朗珣住著,鏡樓走過去也不遠,蘇昔早早就聽到鏡樓派來的通報,已經和榕安圖安一起在暖閣裡候著了,兩個孩子穿著一身紅,更顯得玉雪可愛,榕安比圖安更像異族人,像極了外洋買過來的洋娃娃,鏡樓一進門就見兩個孩子撲了上來,先是聽著兩個孩子嘰嘰喳喳了一番,又給了壓歲錢,這才左右各摟著一個才簇擁著進了門。爬上了暖閣,鏡樓先是像模像樣地給蘇昔行禮拜年,接著是兩個孩子給鏡樓拜年,熟練流暢的動作讓鏡樓自愧不如,漲紅了臉不說話。榕安又膩到了蘇昔懷裡,蘇昔笑得歡暢,打量著身著紅衣的鏡樓,才三個月就調養得極好,看來是自家公爹和夫君擔心地多餘了。

因為男子天沒亮就要去祭祖,女眷和孩子們就在家裡等著,和兩個孩子笑鬧了一陣,鏡樓感嘆道:“不知道我小時候是不是和榕安很像?”

蘇昔一聽頓時一僵,說道:“妹妹小時候我是沒有見過……”轉念一想,對外宣稱鏡樓不就是自小養在異族的嗎?她也是蘇氏嫡女,眼皮一跳,這話可不知要怎麼圓過去,抬眼看鏡樓,正看著她,驟然覺得是不是她猜到了什麼。

“那是自然,嫂嫂那時肯定還沒嫁過來呢,如何知道。”鏡樓頗有些落寞地說道。

“也不是如此,”蘇昔硬著頭皮圓謊,“你打小就在異族長大,我與你是兩個族,沒見過也正常,過些天追賢族的客人就回來了,你見到他們,可能會想起一些來。”天知道蘇昔此時有多緊張,什麼兩個族不見面的,異族最是熱情好客,互相通婚幾代人了,五族皇族之間多少都有些沾親帶故,只希望能騙過鏡樓罷。

鏡樓也不深究,聽到有人要來,一瞬間高興起來,而後又開始忐忑,連忙問:“是什麼人過來,他們認不認得我?”

“認得認得,”蘇昔拍拍她的手,“一個是從小帶著你的養娘,還有兩個是你的親舅舅,之前大雪封了路,現在回暖了,正在路上呢。”

鏡樓高興地點點頭,心裡的疑惑卻是先壓了下去,沉浸在有親人出現的喜悅中。

兩個孩子在一邊玩著西洋棋,下人來通報說老爺回來了,蘇昔才鬆了口氣,帶著鏡樓和兩個孩子去主院拜年。

朗珣可謂是身心舒暢,今年朗家顯示的卦象非常好,他直覺認定是尋回小女兒的緣故,笑眯眯地賞了大個的紅包,也不管兩個小孩的側目驚訝,而鏡樓只覺得接著紅包怪怪的,自己是好大的人了,剛才了給了壓歲錢,怎麼跟兩個侄子侄女一樣還收壓歲錢呢?馬上推了出去,在一邊堅決堵著氣不肯收。

“爹這樣把我看得跟孩子似的,連哥哥都跟著給,我沒臉見人了!”鏡樓一跺腳,拉著笑個不停的蘇昔,“嫂嫂你也不管管哥哥!”

朗行簡也有些尷尬,看著自己的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