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千遍,所有細節都想過了…絕對不會壓痛腿…」

看他快要睡著,我推他,「什麼時候開始?喂!說清楚你才能睡!」

他迷迷糊糊的,還帶著邪惡的笑,「從妳第一次抱著我,撫著我的背的時候開始…」

他呼吸勻稱,睡得非常死。

…………

陰險陰險太陰險,邪惡邪惡太邪惡,腹黑腹黑太腹黑啊!!我那麼純潔溫柔慈悲

的去解除你的痛苦,你居然就開始心懷不軌了!!

純潔天真又聖潔的聖母笑偽正太,果然只是一層薄薄的皮而已!!

男人真是太可怕了,非立刻列入基因改造的議題不可!不但生理上的基因要改

造,心靈上的基因更需要改造啊啊啊~

我被這個非常可怕的事實擊暈,昏了過去。

半夜的時候我又讓他吵醒一次,我呻吟的說,我沒有力氣,他輕笑著說,「我有

力氣就行了。」

於是我只能癱軟的任他搓圓搓扁。大概是睡得迷糊,痛感降低很多,快意反而放

大,我只覺得波濤洶湧,澎湃到哭個不停,本來只是一灘爛泥,現在簡直是一灘

水。

從半固體到液體,退化得非常嚴重。

等「大功告成」,仙心用讓人發軟的聲音低低的問,「痛得哭麼?」

我只有搖頭的力氣,幅度還很小。

他又一陣讓人發顫的笑,更誘人的說,「記得不?我說過,等我好了以後…有妳

哭著的時候。」

我一僵,使盡全身力氣舉起手,想要狠狠賞他一下,卻被他輕鬆的接住,又啃又

吻,「怎麼?還想繼續哭麼?」

記恨記恨太記恨!

我怎麼就攤上這麼一個記恨到天長地久的主?!包裝與內容物不符,我能不能要

求退貨…?

我又睡過去…搞不好是昏的。

困得眼睛張不開,但聽蟬聲和溫度,應該日上三竿了。

我好像全身的骨頭都拆開後再拼起來,又痛又酸,還使用不能。要是人之大倫次

次這麼辛苦,人類是怎麼繁衍到人口爆炸的?我很納悶。

覺得床側微陷,不用睜眼也知道是仙心。他應該盥洗過了,帶著清爽的氣息。但

怎麼也掩不住長年吃藥那種淡淡藥氣。聞得慣了,反而覺得很親切好聞。大概是

我一直喜歡中藥的味道。

他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