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部分(第4/5頁)
章節報錯
,遠處的畫舫很小很小。
她不知道該不該搭理宮容,宮容看起來也甚是悽慘。
宮容道:“央姑娘,我們且在這裡曬曬太陽,待畫舫過來便好了。”
在畫舫來之前,他們也可以順便做些什麼。
在做些什麼之前,首先要取得央姬的諒解。
宮容決定先發制人。
宮容刻意挪了下,與央姬保持距離,又背對著她,抬首看天際,溼漉漉的青絲一直在滴水。
央姬無語。應該委屈的那個人是她吧。
這樣的沉默讓央姬難受。央姬甕聲甕氣道:“相公?”
宮容開始訴苦:“央姑娘莫叫宮容相公了。央姑娘根本不把宮容當相公看。央姑娘夜夜陪著十皇子,宮容姑且相信央姑娘是被迫的,可是十皇子有逼迫姑娘繡荷包麼?宮容何止是難受了,宮容今個就在想,不如陪姑娘沉入水裡算了。”
這真的是一個荷包引發的慘案。
央姬很想說,本來這個荷包就是被迫的。可是眼下心情不佳,也沒了好氣,“央兒不就給十皇子繡一個荷包,千歲真是大驚小怪。”
宮容更委屈了。她連相公都不叫了。
“在央姑娘眼裡,只是一個荷包麼?”宮容轉身過來,是不是經過了洛水,這雙眸子蒙著水珠瀲灩一層,尤其是還一副如泣如訴的哀怨樣。
央姬吞嚥了一下口水。恨不得伸手過去把他的衣襟合起來。
他的胸口還掛著水珠,若隱若現,脖頸的弧度剛剛好,下顎格外優美。
一定是陽光太強,她目眩神迷。
央姬不解:“這本身就是一個荷包呀。”
“非也,第一次總是與眾不同的。”宮容意有所指的望著她,陡然低聲嘆息,“這就跟女子的初/夜一樣,可能過程不甚美好,但是卻意味深長。宮容瞧的很仔細,那隻荷包一針一線都能看出,是姑娘的第一次。”
央姬佩服宮容的聯想力。宮容聯想過後悲痛過甚,字字控訴道:“央姑娘啊,姑娘的第一次,就不想留給宮容麼?可見姑娘的心不在宮容身上。”
央姬被他口口聲聲的“初/夜”、“第一次”給說的越來越糊塗。
央姬面上染羞,“千歲胡說什麼呢?”
“央姑娘的意思是,這第一次是給宮容呢?還是不給宮容呢?”
央姬不知該如何作答,沒好氣的說:“回頭央兒繡個給你好了。”
央姬的戰鬥力開始提升,“千歲若把此第一次比喻成彼第一次,央兒姑且認同。眼下千歲的言外之意是,央兒把此第一次給了十皇子,既是如此,千歲只能輪到第二次了。千歲是不是嫌棄這第二次呢?”
“千歲可要想好,要不要這第二次了?千歲若不想要呢,央兒絕不勉強。”
宮容表示壓力很大,保守措施,是作小媳婦狀,“宮容可是把第一次都給姑娘了。姑娘收了,就要對宮容負責,姑娘看著辦吧。”
這第一次的概念很廣。
譬如,“宮容第一次為人浴足。”
“宮容第一次給人熬藥。”
“宮容第一次與人同榻。”
“……”
央姬汗顏,面頰泛紅:“央兒如今還有個第一次,千歲想要麼?”
央姬道:“此第一次就是彼第一次。千歲是要還不要?”
宮容想要回絕。可是見央姬頭髮滴水衣衫不整,又捨不得回絕。
都說酒後吐真言,央姬尋思著宮容說的故事必不是假的,雖她不知其中隱情,但是宮容的隱疾應該就此而來。央姬倒不是介意兩人這樣在一起,其實她心裡是頗多感慨的。
宮容是個體貼的男人。他們每一次接觸,他都是變著法子讓她快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