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西澤,你冷靜一下,不要亂來,好不好?”

就像是受到了蠱惑一樣,他的理智慢慢迴歸。他看到地上的一片狼藉,慘叫著狼狽不堪的人們,還有他手上的……刀。

他做了什麼?

她走到了他的身邊,將那把刀抽走了。

他握住了她的手。

“你終於來了。”

這一片黑暗之中,請告訴我,什麼時候能找到盡頭?

可是你,終於還是來了。

他抱住了她,在她看不到的地方露出了一個笑容。

一個真正的開心的笑容。

他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躺在醫院的病床上,身邊沒有人,只有留在桌子上的一張紙條和那把被他藏在盒子底端的鑰匙。

她竟然找到了。不過她還是選擇還給了他。

也許這就是最好的結局了吧。

他躲到了畫室,沒日沒夜地畫著她的畫像,就好像這樣就能得到她一樣。

得到她?難道想讓她變成第二個“沈夫人”嗎?就像他的母親那樣?

這樣的悲劇一次就夠了,他不想讓她也經歷那種痛苦。

畢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