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出名不僅僅在於他的運動神經太差,還有死讀書,最出名的是那件事:傳說他上初中的時候,他們班的英語老師指名要他翻譯我國最家喻戶曉的一句話“好好學習,天天向上”,結果這位仁兄的回答讓英語老師大跌眼鏡,從此他的回答就成為全校的經典,他當時理直氣壯的回答:“Goodgoodstudy;daydayup”。當人們一說到“好好學習”這句話,就會不由自主地想起他的經典語錄,然後就是一陣狂笑,最後笑的又是眼淚,又是岔氣的。

有些人是不需要作出怪臉、怪動作,只是一開口就能讓人發笑的,就像一本正經說著不找邊的話的唐三藏,汗,我怎麼想到他了,他們兩個,唉,還真沒可比性!人家那畢竟是大師啊,他怎麼比的上人家?!

又不帥,又不酷……

“何山,找我什麼事!快說!”看見他扭捏了一陣,我越發不耐煩了!

我忘了,也有一種人是讓人看了就想讓人扁的,就算你再紳士,再有忍耐性,只要他往你面前一站,你就會湧起一種衝動,想狠狠扁他一頓。何山就屬於這類。

被我一吼,何山心裡的不安全感越來越強烈了:“這個,這個,能不能幫忙交給你們的團支書錢蔚?……我知道你就坐在她的前面……”何山從口袋裡摸出一封封了口的信,遞給了我,他的手有些顫抖。

我看了他一眼,接過信來,瞄了一眼,心裡暗自發笑:嘿,這可有意思了,書呆子還會寫情書!不耍耍何山,還真過意不去!

我靠近何山,衝他擠了擠眼睛,小聲說到:“你寫給錢蔚的情書?”

“不,不,不,不是的!我只是路過傳達室,看到有她的信,順便幫你們拿過來了!”何山的臉漲得通紅,朝我拼命擺手,一口氣說完,撒腿就跑了。

“幹什麼啊?情書就情書,有什麼好害羞的!”我看著何山的背影,聳了聳肩,目光又落回手上拿著的信上,上下翻看起來,上面沒有郵票,也沒有郵戳。哼,這小子,撒謊也不看看物件!

“小子,你沒福氣!有小弟在,錢蔚怕是看不上你呢!哈哈哈哈!”我舉起手上的信朝何山的背影揮了揮,笑了。

寫情書?這也太老套了吧!成功的機率也低。何山這傢伙也真笨,居然把情書給我,讓我交給錢蔚,他就不怕我中途把它扔到垃圾箱裡去嗎?不知道該說他太單純呢還是說他太沒腦筋,要不該說他太沒有自知之明?

錢蔚,好歹也算我們班的班花,要摘也是我摘啊,肥水不流外人田,近水樓臺先得月嘛!就算我不想摘,那也得是優秀的男人來摘啊!就算她以後不是我的老婆之一,那也是我的好朋友啊,我怎麼會看著好端端的一朵鮮花插在牛瀵上!就算看在萬蘭阿姨的面子上,也得照顧這丫頭一下,為她選個好婆家,要不就自己留者,怎麼也不會輪到你啊!……

看看有多少個就算啊!你是沒希望羅~書呆子!我又開始得意起來。

不過,這信!扔了吧,人家那個傻小子說不定也花了不少心思,多少也算是心血,這樣做,不厚道。想當初,我寫過情書,花了我一個星期的時間,咬文嚼字的,挖空心思的要把自己的心意寫出來,浪費了多少張紙張,謀殺了多少億的腦細胞;不扔吧,拿著又不舒服,感覺象給別人做嫁衣。明明錢蔚已經表示的很清楚了,她喜歡的人是我,我還幫他送信,然後錢蔚嚴詞拒絕他,這簡直就是把絕望帶給滿懷希望的人,是不是太殘忍了?不過,要是錢蔚不拒絕他,我的心裡又不是滋味……

算了,算了,還是拿給錢蔚好了。她應該不是那麼沒有眼光吧!頂多就當我心胸寬廣好了!想那麼多幹什麼,也不嫌累的慌。

我收起信,看了看錶,這麼晃著、蕩著,時間過的真快,等我再蕩回去,估計朱四海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