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隨後號角聲再度響起,整支攻城部隊都向著遠離綠堡的方向退卻,足足在500米外才停下腳步,重新列下了陣型。

沒有參加攻城戰的騎兵們作為生力軍,佈置在整支部隊的側後方,德拉鞏遜騎著一匹高頭大馬立在騎兵隊的最前方,一面繪著鐵拳紋章的旗幟在他頭上飄揚飛舞,殺氣騰騰。另一面是由民兵組成的長槍方陣,寒光閃閃的精鋼槍頭映著陽光,閃爍著令人膽寒的冷光。重步兵組成的防線與第一排槍兵混編,高高豎起的盾牌構成一片木與鋼鐵的堅固壁壘。三面旗幟在步兵方陣的上空獵獵作響,其中包括已經註定不能上陣的染血長劍。

格雷斯爵士的大步獵人旗也打出來了,他手下的弓箭手簇擁在他的身邊,在步兵方陣前面列成三列橫陣。這些弓箭手經歷過多場戰鬥之後,已經變得成熟起來,他們不緊不慢的除錯著弓弦,把一支支長箭從身後的箭囊中取出,然後全部插在了面前,其他書友正常看:。

唐納草草包紮了一下傷口之後,重新披掛鎧甲出現在陣前,身體上的創傷與其說削弱了他的力量,還不如說是激起了這位性格剛強的前冒險者的怒火。他沒有騎馬,因為他畢竟沒有受過騎士衝鋒的訓練,與其使用不是很順手的長槍,還不如用他那把熊首戰斧。

遠方隱隱傳來了咚咚的戰鼓聲,還有銅號彼此應和,唐納眯起眼睛向對面看去,看到遠方的丘陵上面正晃動著數不清的人影和旗幟,這些***多數都是步兵,只有領導士兵前進的隊長才騎著戰馬。身邊有家族旗幟飄揚的騎士看起來並不是很多,但是分得很開,左右和中間都有,看起來顯得人多勢眾。

“該下地獄的貪婪傢伙們都出來了!”迪克威詛咒著走了過來,與唐納並肩而立。“唐納大人,這一次我們恐怕會有一場苦戰。”

“來的都是什麼人?”唐納問。

“我沒有辦法全部認出來,不過能夠看到的就有五六位。”迪克威回答說,然後他把手指向左方。“那一面是達爾達家族的鎖鏈鐐銬徽章,旁邊的那面是舍伍德家族的橡樹旗幟,還有高恰克家的灰色高塔……”

迪克威的聲音突然中斷了,唐納有些奇怪的轉頭看去,發現這位勇猛的高階騎士表情變得非常僵硬,嘴角的肌肉突突直跳,偏偏說不出話來。

“迪克威大人,你怎麼了?”

迪克威全身一震,終於反應過來,用由於緊張而顯得沙啞的聲音說:“唐納大人,冬風城的領主塞德里克大人也來了!看,那是他的白狼旗。”

“冬風城領主塞德里克?”唐納的驚訝一點都不比迪克威來的弱,“就是那個號稱北部邊境大統領的白狼?塞德里克?”

“就是他,薄暮森林以北的領主,都以他的馬首是瞻,所以這一次,我們的麻煩大了,書迷們還喜歡看:!”迪克威看著白狼旗幟漸漸逼近,臉上的焦慮也更加沉重了。

唐納卻沒有這樣悲觀,他打量著那些從左中右三個方向包圍而來的部隊,緩緩說出了自己的判斷。“這些人遠道而來,疲憊不堪,看他們的陣列不很整齊,算不上精銳計程車兵。”他越說越感到自己的判斷沒錯。“而且周邊領主的部隊不可能為利德宛爵士賣命,我們不是沒有機會。”

咆哮之熊的判斷沒有錯,周邊領主們集結出來的這些部隊人數眾多,遠遠看去浩浩蕩蕩,氣勢驚人。但是等到他們逼近之後,就可以看出他們的訓練和裝備都不是很好。許多長矛手不要說皮甲,甚至連一頂頭盔都沒有,只穿著快要髒到看不清顏色的厚外套,而且面黃肌瘦,士氣很低,排成的陣列七扭八歪,不成樣子。另一方面,那些小領主部下的騎士也多數都只是沒有領悟到鬥氣種子的準騎士,不能穿戴騎士鎧甲的他們,頂多算得上是一個比較強大的精銳騎兵而已。

只有正面白狼旗幟下面的部隊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