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疑問,正是林然,抓住了齊博特的手!

後者想要掙脫,可是林然的手簡直跟鐵鉗一樣!

“這種時候,不分青紅皂白地打人,總是不好的吧?”林然冷冷地說道。

“你又是哪個部門的 ?給我滾開!”齊博特怒吼道:“你沒看見,我們集團的貴客已經很生氣了嗎?”

他把林然已經當成了名夏集團的員工了。

然而,林然卻淡淡地說道:“我不是你們公司的,你應該還管不了我。”

說著,他手上的力氣又重了一分!

“啊!該死,你給我鬆開!”

齊博特吼道!

因為手腕被死死攥著,疼痛不斷襲來,他的臉都漲紅了!

“來,起來吧,姑娘。”林然他對謝涓子伸出了手。

他說起話來還雲淡風輕,似乎此刻用力攥著齊博特的人不是他一樣。

“謝謝您。”

謝涓子道了一聲謝,還有些恍惚。

自己被外國人吃豆腐不成,反遭毆打,平日裡那些熟悉的同事不僅沒有人前來相幫,反而一個個都對其露出了責怪的眼神!

他們明顯都在責備謝涓子,把事情搞砸了!

很顯然,經過了這一次事情之後,謝涓子想要在名夏集團繼續工作下去,幾乎是不可能的了。

她會成為眾矢之的的職場霸凌物件!

隨後,這姑娘便把手放到了林然那溫暖的掌心之中。

一股無法言喻的安全感,頓時湧上了心頭!

林然把謝涓子拉了起來,隨後鬆開了齊博特的手腕。

後者立刻彎腰捂著手腕,疼的臉都要變形了!

“混蛋……”齊博特發著狠,說道,“得罪了貴客,我們名夏集團會追究你的責任的!等著吧,大夏將不會再有你的容身之地!”

不過,這貨也就頂多放放狠話而已,他知道林然不好惹,生怕對方再拿自己開刀,所以第一時間也沒去叫安保把他趕出去。

這時候,裡克那低沉的聲音響起來:“你們鬧完了嗎?想好怎麼賠償我這塊表了嗎?”

齊博特艱難地說道:“不好意思,裡克先生,讓您看笑話了,您放心,我們一定給出一個最好的解決方案,一定會讓您滿意的……”

“雖然我認為裡克先生也有責任,但是,我弄壞的東西,我來賠。”謝涓子開口說道。

此時,這妹子的嘴角帶著些許血跡,楚楚可憐,但是眼神中的光芒卻很是堅定。

“你怪到我的身上了?你這是在推脫責任嗎?呵呵。”裡克的笑容冷冷。

“沒有推卸責任,我只是闡明事實,我會努力去賠償,希望此事不要影響德森集團和名夏集團的合作。”

這謝涓子還挺有大局意識的,這時候還不忘對公司以德報怨。

“可我這是父親的遺物!就這麼被你們毀掉了!這是無價的!”裡克盯著謝涓子,面帶憤怒地譏嘲道:“你說你要賠,你能賠得起嗎?”

《控衛在此》

然而,林然的聲音響起來。

“凡事總有個價。”林然淡淡說道:“你覺得你的這塊手錶值多少錢?”

“起碼也要一百萬黑鷹幣!”裡克喊道。

好傢伙,這貨也是似夠獅子大開口的,直接把價格往上翻了幾十倍!

事實上,他的表上只是被倒了紅酒,酒液並沒有滲透進錶殼中去,只要重新擦洗一下,這表就可以重新再用了。

“很好。”

林然看著裡克,微笑著問道:

“那麼,我想知道,你剛剛打這姑娘的一耳光,又值多少錢?”

…………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