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亮出來咬斷他的脖子。就算是這樣讓汙濁的血濺出來也是它不齒的。

毛髮根部的不適讓它相當焦躁地在原地踱步。這是做什麼——喉嚨底發出了輕微的嘶吼聲,就差把嘴皮子掀起來表明態度。

肥胖的貴族從後面摟住它細瘦的腰部,掌心撫摸在它的腹部下側——

“吼!”它終於咆哮一聲露出獠牙,瞳孔急劇收縮,但還是抑制地發出嘶吼。

但是這個傢伙完全意識不到危險已經迫在咫尺,依舊死死摟著犬妖的腰部甚至把體重都傾軋下來,然後是解開皮帶的摩擦聲——

“吼!”

這一次是真的。

它根本就沒興趣品嚐這樣的滿身肥肉,咬死他純粹是壓抑的情緒瞬間的急劇爆發——真是夠了!

一個側身扭頭,血液濺開。

犬妖嘴裡銜著貴族妖精的脖頸,掀起的嘴皮子還在震顫。嘴裡的傢伙已經斷氣。

“嘁。”一甩頭把屍體甩到一邊,它抬起右爪掰開門把手走出去,在院子裡的奴隸們看見嘴邊濺滿鮮血的犬妖全部驚叫起來。

這倒是讓它忽而清醒了。如果就這樣離開的話就無法再進入鬥妖場了吧。

初賽海選已經結束,一旦它離開便無法再重新進入——現在咬死那個傢伙還過早了麼?不過它是絕對不會忍受這樣的侮辱的——

它咧牙,隨即有作為配有武器的侍衛闖入,它乾脆就直接轟然倒地張開嘴閉上眼。

真像個小丑。

封河交給它這個任務的時候它還覺得相當輕易,不過現在它真是要調動自己所有的思想所在來應對——

封河相信它的吧,它就一定要做到。

進入決賽,找出鬥妖場最大的幕後掌控者所在。

那些僕從確實足夠聰明。

完全沒有要攻擊它,而是重新給它套上項圈與鐵鏈,把它拖入籠子關押。它根本就沒有心思聽那些嘈雜的對話,甚至連眼皮子都沒有抬一下。

許久之後籠子被抬走,在顛簸中度過一整個下午後它再次感受到籠子的劇烈震動——落地了。它將眼睛睜開一條縫,四周一片黑暗。

它被轉手到了更高一級的買主手裡,它擁有進入複賽的通行證,因此絕對是賣了一個好價錢。

是晚上了麼?睡得過久時間觀念已經不清晰。

鐵門被開啟,它剛站起來俯下身要鑽出去,鐵鏈用力地一扯,他被項圈拖出去,鼻尖猛地撞在鐵門的上方。

“嘶!”它發出哀鳴。鼻尖是相當脆弱的。

……

說好了的不會再喪病的呢【捂頭】

題目已經完全想不粗來了你萌發現沒有【捂頭】

【鬥妖篇】壹拾玖 易手②

但是那個扯鐵鏈的傢伙絲毫沒有體恤它,再猛地一扯讓它的頭部也撞在鐵門上,一陣撲騰後它終於呈現相當痛苦的蜷縮姿態被拖出鐵籠。

剛出鐵籠它便是大聲咆哮,但撲上前去撕咬對方脖頸又被項圈勒住,鐵鏈的另一側扣在堅硬的鐵換上一動不動。

黑暗的室內忽而掃出一道風聲,隨後清脆的鞭響,它的面部瞬間瀰漫出劇痛,雖然沒有直接傷到眼睛但是眼皮很快被血液糊住。

“吼!”它終於不再顧及地咆哮,再度撲上去張大嘴露出尖銳的獠牙。

長鞭揮掃在空中發出呼嘯聲,再是一聲鞭響後它哀鳴著俯下上身兩隻前爪捂住眼睛與鼻尖。

該死,完全逃不掉。面部劇烈的刺痛讓它顫抖,但還是不甘心地發出嘶吼聲。

“你行啊,將上一個飼主咬死,真是很大的能耐啊,”傳來的聲音放肆地大笑,“不過再彪悍的野獸也會懼怕鞭子是吧?再來啊!有膽量再攻擊試試!我們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