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候所有還在看得人也都同樣看清楚司徒到底在幹什麼。

“流光月舞!”

以眾人的眼力勉強倒還能在一堆的殘影中看到司徒真身,不過也是四個,並不只是一個,而在這四個真身的周圍此時早已滿是殘影,雖然看起來好像有幾分零亂,可也不難看出每一個的動作,而這些個動作也正是先前司徒那大批分身所做出過的,只是現在卻換成了四個分身使出,卻還是把這些個殘影留在了那裡,也不知是何用意。

所幸倒也不用他們真的等上太久,隨著四個‘司徒’動作急停,下一刻帝江就又‘帝江~帝江~’的鳴叫起來,它這聲音雖然有些古怪,可說到底也還是不難讓人接受,起碼聲音聽上去還是十分悅耳的,並不覺得刺耳。

隨著帝江鳴叫,原本那處奇異地方禁錮也終於解開,秋離淵‘盼望已久’的肥遺的攻擊也終於得以完成。

隨著他一刀斬落,倒也真的把司徒一個分身迫開,可也只不過是這樣罷了,也許他自己也早就看清楚,這一刀斬落是一定不會有任何的用處,只是他卻無法,因為留給他的時間實在太短,他也只來得及把身上的力量完全釋放出來,下一刻無數好似流光一樣的光線道道劃過,不同於真正流光的也只是他所受到流光的攻擊並不只是一道兩道那樣簡單,而是鋪天蓋地!

那些個舞出各種劍招,攜無量劍光的殘影一脫了帝江之力,終於暴發出來它們本就該有的威能,這實在不能算是個意外,相信許多人在前一刻就已經能夠猜出幾分,只不過是不敢相信罷了。

與那快的別說看,就是用盡全力去感應,也很難捕捉到一絲一毫的劍光流光相比起來,那些個舞劍的殘影雖是‘解脫’了,也依舊還是平常般動作,比起原本的停止不動倒也不能算慢,只是要說快也確實談不上,看上倒真的不帶幾分殺氣,就是煙火氣也沒有很多,真的就像是在翩翩起舞一樣。

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些本就不存在實體的東西也正在慢慢消散,在消散前也只能看到他們那各不相同的劍招收尾,此時已沒有人再去關心他們所使的劍招有什麼區別,他們看到的也只是這些個殘影最後劍鋒所指的那個目標。

隨著所有的殘影在消散前最後一刻把手中劍指向肥遺,下一刻那些個本還算是沉靜的劍光就像是找到了某個宣洩口一樣,全都在同一時間襲向肥遺身體,與那些個先前的劍光、流光混在一起,終於對肥遺施出了絕殺!

“……”

見到司徒這樣的招式,這樣的元靈,還有他所使用招式的精妙,所有人在這一刻第一時間想到的卻都不是這些個看得見的,反倒是那些個看不見的,他們首先想到的竟是:這傢伙到底怎麼想的?怎麼會想出這麼複雜、變態的招式?

不錯,這才是他們此時此刻的想法。

司徒這樣的招式厲害是不假,可換個角度來看,他這招式實在也太過繁複,不說先前那番試探,後來還需要藉助帝江元靈的那強大本源力,而且他竟是連在那一個‘絕域’中自己的速度會受到影響也算了進去,甚至先前還使出了個什麼分身,把本就已是極為犀利的攻擊又變得更為厲害百倍千倍,不提司徒是個什麼想法,只看他這樣表現很難讓人不懷疑,他是不是並不只是想要殺死對方,甚至是很有可能怕對方死的不夠徹底……

司徒這個招式施展起來實在是麻煩,可是一發動起來實用不了很多時間,就只是很短的時間,就到了那些個殘影同時把手中劍指出的時候,被全部的全部劍芒包圍,肥遺的身體在這一刻被那無量劍光照耀的倒真的很像一輪明月。

帝江元靈功成身退,不待那些個劍芒威力暴發,就已消散在空氣中,也是直至此時,所有人也才相信司徒這個元靈果然並沒有達到‘元靈肉身’的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