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下,那手法輕柔又不失力度,讓人有一種莫名的舒服。

不知不覺,程白蓮便眯著眼睛睡著了。

從她的嘴裡吐出一縷縷幽蘭的氣息,趙大雷望著姐姐白晰的臉蛋,心中有一種說不出的喜歡和滿足。

那是一種有別於男女情,又似乎有那麼一點意思。總之是一種非常奇怪的感覺。

“姐姐,我走了。你好好睡吧!”趙大雷將先前那隻漆黑的罈子撿了起來,吹去上邊的灰塵,將壇擺在程白蓮的身旁,然後悄悄地退出了程家。

出門時,他特意將裡邊的門反扣好了,最終,翻越圍牆離開了白蓮姐家。

回到家,趙大雷看了一下時間,已經是夜晚十一點了。

他特意洗了個澡,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然後拎著草莓又匆匆往林小曼的家中趕去。

此時的林小曼,正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

時不時,便見她起床,推開窗門望上一眼。然後又失望地回到床上。

“趙大雷這個死人頭,盡會吹牛。還說,今晚要給我驚喜。騙子,以後再也不理你了。”

想想白天在鎮衛生院時,趙大雷和自己說過晚上十一點,他要給自己一個驚喜,林小曼心中既充滿期待,同時又無比的失落。

此刻的她,像中了魔咒一般,一會兒恨趙大雷,一會兒又想念他,真叫一個矛盾重重。

“咚咚咚!”

窗戶好像有人敲了幾下,林小曼無比激動地一個翻身爬了起來。

她撩開簾子,往外一瞧,只見窗臺上,有一隻用竹藤編好的藍子,裝了滿滿一藍子的草莓。

像瑪瑙一樣晶瑩剔透的草莓,散發出一股淡淡的奶香味兒。香中透著甜,讓人聞一下,便有一種很想咬一口的衝動。

“哇!好香啊!”林小曼閉上眼睛,將臉往草莓上湊了過去,做出一副要親草莓的姿態。

這時,一雙大手抱著藍子撤了回去,繼而是一張堅毅英俊的臉龐,往她的紅唇邊貼了過去。

“啪唧!”

一個甜吻,落在了某個男人的臉上。

林小曼睜開眼睛一瞧,頓時嚇了一跳,再仔細一看,是趙大雷將臉貼了過來。

頓時,氣得咬牙切齒。

“好你個趙大雷,看我不打死你。”她伸手一把便揪住了趙大雷的耳朵。

“哎喲!老婆,快鬆手。再不鬆手,草莓就要落地上了。”趙大雷急忙求饒,林小曼這才鬆開了他。

趙大雷將草莓再次擺在了窗臺上,一臉幸福地摸了一下自己的耳朵,又收回手聞了聞,笑道:“嗯!讓老婆摸過的耳朵,都要香許多。”

“去你的,誰是你老婆啊!不理你了,我先去洗草莓了。”林小曼朝趙大雷翻了一個白眼,提起草莓藍子,收進了房內,旋即扭頭朝趙大雷眨巴了一下眼睛,向他投去一個甜蜜的微笑,然後出了房間,去廚房洗草莓了。

趙大雷扒在窗臺上,靜靜地等候著,這美人的歸來。

“誰啊!這麼晚,還在外頭吵吵嚷嚷的!”突然,二樓房間裡的燈亮了,林小曼的母親推開窗戶的門,喊了一句。與此同時,她開啟手機的手電筒,來回照光著。

趙大雷嚇了一跳,將脖子一縮,就地打了個滾,往牆角根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