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哦?”夜曦絕沉吟著想了想,之前自己決意與東臨和談實乃權宜之計,現在北齊剛剛平亂,也不易與東臨翻臉,所以才會答應與南宮源和談,留那個南宮煙在宮中,並放了南宮翼博,可是現在他又是因為何事給自己送來密函呢,“拿來朕看看。”

祥叔遞上一封密信,夜曦絕開啟一看不由得勃然大怒,“混賬!這南宮源當真以為我北齊好欺負嗎?”祥叔一見他的神情心知這密函必定是有事情發生,“皇上,這密函……”

“哼,南宮源又提了兩個和談條件,”夜曦絕眸中盡是怒色,“他要朕立南宮煙為北齊皇后,還要朕將明珠送去東臨聯姻。”祥叔一聽不由得皺起了眉,之前南宮源只是說要皇上善待南宮煙,現在竟然得寸進尺要北齊後位,而明珠公主是主子的妹妹,主子向來對這個妹妹也算疼愛,怎麼可能讓她山長水遠的嫁娶東臨呢?南宮源此次的條件實在是有些欺人太甚,他擔憂的看著主子,不知道主子該如何選擇。

夜曦絕良久都沒有說話,他看著手中的密函不由得咬牙切齒,這南宮源用密函來跟自己商量,顯然是知道如果正式派使臣前來,會引起北齊朝堂上眾大臣的不滿,甚至自己和他之前締結的和談就有可能毀於一旦,但是他又擔心自己會隨時對東臨下手,所以才會提出這等條件。

立南宮煙為後?自己心中現在只有那個丫頭,南宮煙此時有了身孕,那丫頭肯定對自己更加冷淡,如果自己再立後,怕是與這丫頭只會越來越遠了。而明珠自打她母妃過世後,自己也分外疼惜這個妹妹,又怎麼可能明知道是火坑還推她跳下去呢?東臨南宮源誰人不知嗜殺成性,而且性格詭虐,以明珠那單純的性格,隨時都有可能得罪了他而受罪。不行,自己斷然不能答應他,想到這夜曦絕握緊了拳頭。可是轉念一想,現在墨剛剛被髮配冰城,朝堂之上還有不少孫太后之前的遺留勢力,如果這個時候自己與東臨交戰,那麼後方隨時都有可能再次發生叛亂,如果這個時候叛亂,怕是自己就真的是腹背受敵了,到時候莫說這個夜皇之位,怕是連立足之地都沒有了。

祥叔在一旁看著主子神色變化,時而握緊雙拳,時而又沮喪的鬆開,心知他一定是頗為難,身為臣子祥叔忍不住開口說到,“皇上,依屬下看這條件……您怕是得答應啊。”夜曦絕知道祥叔跟了自己這麼多年是為了自己好,所以也沒有當他是外人,“可是,朕一旦答應,將後患無窮。”

“是,但是如果您現在與東臨翻臉,只怕連眼前的難關都很難度過。”祥叔頓了頓,“就算落貴妃肯出手,怕是再有一次動盪她也有心無力啊。”夜曦絕聽著祥叔的話不由得點點頭,而且他的確不希望依落再向上次雁蕩山那次一樣為了自己跋山涉水置身險境,所以他不到萬不得已一定不會讓那丫頭被捲進來。

思考了良久,夜曦絕嘆了口氣說,“祥叔,你去準備準備,朕明日朝堂上會找個理由將明珠的事兒先辦了,至於立後,能拖就再拖一陣吧。”說完夜曦絕站起身來,出了房間。祥叔也跟著他離開了傾月宮,來到宮門外的時候,夜曦絕回頭看了眼傾月宮,自己怕是短時間內都不能再來了,更重要的是要想再走進那丫頭的內心,恐怕是更難了。

藍羽帶著依落直接就來到了四合院的後門外,依落一聽院內連翹正在埋怨阿清亂扔東西,就不由得笑了,這個傢伙還真的知道自己想去哪兒,依落在郢都唯一的牽掛怕是隻有他們了吧。

“丫頭,我就不陪你了,你自己進去吧,我到時候帶你走。”

“嗯。”依落知道藍羽此時並不方便現身,就由他修煉去了。

依落推開後院門,阿清眼尖一眼看到了她,“咦?有人來了?”

“什麼?你亂扔東西,弄得院子裡亂七八糟的,還敢騙人,什麼人來了啊,你給我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