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想做俊傑,但也不想自討苦吃,更不想商陽受傷害。

所以,她笑得溫柔而略微靦腆。

這樣的轉變讓裴南銘意外,微微愣了一下,卻又危險地眯起眼,眼底深沉,看不出情緒。片刻,他忽然握住她的手,吻了一下,“只要你乖乖的,我們可以生活的很快樂。”

阮希心底一冷,臉上卻越發溫柔,“你知道,為了商陽我也不會亂來。”

這麼說裴南銘雖然滿意,但心底還是微微失落。

她的意思是,她肯乖乖呆在這兒,僅僅是因為商陽而已。

不過,沒關係,他相信只要自己願意,沒有什麼做不成的。

“真乖。”裴南銘伸手撫摸著她柔順的頭髮,微微低頭親吻她的唇角,起先是在唇邊流連,後來就撬開唇齒,洶湧糾纏。

阮希微微蹙眉,想咬他,到最後還是放棄,以前的衝動魯莽,她絕不會再犯。

兩個人都胸膛起伏,他忽然抱起她,轉身進入臥室,腳下一勾,臥室的門就砰一聲關緊。

摔在*上,阮希微微後錯了一分,微笑的動作,推卻的姿態,卻讓裴南銘眼角一抽,摁住她笑道,“這是為誰守身呢?商博延?”

阮希心底一痛,抿了抿唇,最後還是笑了,手指撫上他俊逸如刀刻般的面頰,“你要這麼想,那就是吧!”

說完之後她就懊悔得想咬舌,可她就是無法忍受裴南銘的言辭!

“哦,可是,我好像忘了告訴你,商博延要結婚了,物件你認識,他身邊的秘書,叫什麼依的,聽說肚裡孩子都三個月了。”

阮希聽後一呆,卻不是因為商博延要結婚的訊息,而是孩子都三個月了,沒記錯的話,那天晚上,陸依給她的體檢單……難道,那根本是假的?!

看著阮希呆滯的表情,裴南銘心底就來氣,當下手指強橫的深入她褲子,為所欲為。

阮希難受地後退,卻被裴南銘摁住,“別忘了,現在你們已經離婚了,而且,人家都有孩子了,你在這兒難受個什麼勁兒。阮希,最好記住了你現在躺在我裴南銘*上!”

阮希回神,“你是在告訴我,婊 子要有婊 子的品德麼?好,裴南銘,我阮希就是婊 子,就是下 賤,以後心裡一定只裝著你裴南銘這個有婦之夫,一定只在你*上放 蕩,亂叫!這樣你滿意不滿意?!”

說完雙手勾住裴南銘脖子,極盡魅惑地撩撥,挑逗,雙手如靈蛇般熟練地尋找裴南銘的敏感點。

身體起了反應,但是,心卻被阮希的話狠狠傷透,頓時什麼心思都沒有了,決絕地將阮希推開。

阮希卻不幹,他推開她,她就自己爬上來,他再推開,她再爬過來。

裴南銘心裡本來就窩火,被她這麼執意的對抗,弄得怒火中燒,一下子力氣大了,直接把阮希從大*上推了下去。

砰的一聲,恰好後腦撞在*頭櫃上。

裴南銘的心彷彿也被什麼狠狠撞了,身體幾乎本能的要去看他,卻還是被他強壓住,冷冷地看著她,“犯賤也等晚上,我現在沒心情!”

阮希卻躺在地上不動。

裴南銘惱了,兩道眉毛緊緊皺起,“還不起來,躺地上裝死,是不是?!”

阮希只覺得頭腦昏昏沉沉,被他這麼一吼,勉強爬起來,下一刻卻又跌下去。

裴南銘這才發覺情況不對,目光向*頭櫃掃過去,只見*頭櫃的把手上一灘血跡。頓時,大驚失色,撲過去抱阮希,發現她後腦居然被撞流血了!

這次他狂怒,“你是傻子還是存心想死,為什麼不說!”

可他也沒心思瀉火了,抱著阮希匆匆忙忙往外跑。

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