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你這女兒,能打仗會跳舞,還這麼漂亮,也不知道你怎麼養的!”

阿保機聽見李克用讚揚自己女兒,嘴巴都要咧到耳朵根了:

“哈哈,所以感謝你今日手下留情啊!嗯,你有女兒嗎?”

李克用嚥下口中的牛肉,悶悶端起酒杯一飲而盡,這才說道:

“今年五月,在汴州中了朱三的暗算!我連兒子都丟了!”

阿保機立刻留心了。朱三?什麼人啊?能夠把沙陀王打得連兒子都丟了,也就是說,差點連性命都丟了!嗯,這個朱三,看來也是個英雄啊。當然,現在要先罵他幾句,給老弟出口氣,反正罵人又不會損兵折將:

“這個朱三,果然不是男子漢。打仗嘛,他為難小孩子幹什麼!哦,老弟你那兒子多大歲數啊?”

李克用嘆口氣:“六歲。”

阿保機笑了:“年齡小啦。不然我把真如月嫁給他。”

李克用心中一動。雖然自己已經和阿保機義結金蘭,但是若能再進一步成了兒女親家,豈不更好?親上加親,沙陀和契丹,就真是鐵板一塊了!藉著酒意說道:

“勖兒是小了。不過我的大兒子落落,倒是已經十四了。”

阿保機大喜:“好啊,你的大兒子年齡合適!你看看,你看看,我就說好人有好報吧?搞了半天,你今天是捨不得箭射你的兒媳婦啊!”

帳篷裡的人都哈哈大笑起來,李克用聽到兒子婚事有了著落,心中一寬,伸筷子去夾菜卻夾不起來。阿保機見了一笑,拍拍掌,只見烏雲嘎一干女奴走進來,把一些西瓜擺到案前。那時候中原還沒有西瓜,李克用見了也覺得奇怪:

“大哥,此乃何物?”

“這就是西域的珍菓啊。”

“珍菓?”李克用拿起一片西瓜,仔細打量。

阿保機一笑:“上個月我去攻打西州回鶻,他們賠給我的東西里,就有這種珍菓。賢弟吃一塊,這玩意解酒啊。”

李克用把手中西瓜送到嘴前咬了一口,果然覺得入口甘涼,口內生津,那酒意果然消散不少,當即笑了:

“不錯,不錯,有了這玩意,真能夠千杯不醉啦。”

阿保機笑了笑:“這算什麼。真如月,給你李叔父拿些珍菓來。”

李克用不解地看看阿保機,阿保機笑著說:

“你回太原以後,慢慢吃啊。哦,漢人喜歡種菜,你們也可以種珍菓啊。”

李克用皺著眉說:“到底叫什麼名字啊?”

阿保機想了想:“珍菓來自於西方,不如就叫西瓜好了。”

李克用點點頭:“嗯,西瓜。”看看真如月又說道:

“等小弟回到太原,就讓人來找你說親吧?”

阿保機也看了女兒一眼,猶豫了一下點點頭:“好吧,兄弟之間,隨你啦!”

說著兩人又把杯中酒一飲而盡。

李克用又一次喝醉了,又一次去和周公打仗了,自然,他也想不起自己的兒子,更不知道葉友孝還在苦苦等待他這個阿耶來救苦救難呢。

每天早上醒來,葉友孝都會摸摸自己的胳膊腿,看看自己是不是還活著?還好,這麼多天,並沒有什麼不適應,連上次在放生池泡了一夜的冷水,也沒把他弄病。有時候轉念一想,自己本來早就該死了,現在活一天賺一天,其實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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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總是有死亡的恐懼。

但誰沒有死亡的恐懼?那些軍糧隊的人沒有嗎?那些押送他們計程車兵沒有嗎?多少人活不到明天?在這個世界上,自己還能一天又一天活下去,真是神靈保佑。

終於快到長安了,葉厚生的神色又興奮又沉重:想當年,在葉貴妃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