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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步入輝煌(13)
4. 王慧茹(右)與弟媳穆秀榮(馬連貴之妻),攝於1929年兩人懷孕期間
5. 馬連良與五子馬崇智
6. 馬連良夫人陳慧璉
7. 馬連良與尚小云(右)
8. 1933年;馬連良與周信芳(右)在天津合作演出期間的合影,從此始有“南麒北馬”之說
9. “胡琴聖手”楊寶忠
10.馬連良在豆付巷家中
11.馬連良與弟子們;後排左起李慕良、朱耀良、馬盛龍
12.《胭脂寶褶》中馬連良飾永樂帝
13.馬連良與電影喜劇大師卓別林(右)
14.1936年在北京開張的長安大戲院
15.《羊角哀》中馬連良飾羊角哀
16.《羊角哀》中馬連良飾羊角哀,1935年首演時對劇中人物的褶子、官衣、箭衣及盔頭都做了改革
17.為祝賀“新新大戲院”開張,馬連良演出《跳加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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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慘淡經營(1)
20世紀30年代中期,當時的大量政府人員以及相關的政治、經濟機構都搬遷到了南京,這時的北京成了一座典型文化古都。房屋也出現了大量的空置現象,因此地價,租金都不高,消費水平與滬、津兩地相比大相徑庭,老百姓們都過著相對輕鬆、安逸的生活。同時大量的文化名人居住在北京,有些在各大學、中學中任教,有些從事著文學藝術的創作,京城裡的文化氛圍依然濃厚。這時的馬連良正處在生活上春風得意,藝術上突飛猛進之時,馬派藝術步入上升期。這期間他創排的新戲有《假金牌》、《羊角哀》、《楚宮恨史》,還有流傳至今的馬派名劇《蘇武牧羊》、《白蟒臺》和《胭脂寶褶》等。
1937年抗戰爆發之前,津、京、滬連開三家大戲院,即“中國”、“新新”和“黃金”,馬連良在其中都有些股份,以為可以從此大展鴻圖。從這一點上看,說明他對政局缺乏洞察力,還看不清當時中國的“大環境”。
怎奈何好景不長,“七七事變”爆發,日本鬼子來了。北京城裡的百姓號稱見過大場面,開始就沒把“小日本”當回事。以為庚子年間八國聯軍鬧一陣也就走了,北京城是風水寶地,日本人,長不了。可沒想到這日本鬼子能待上八年。
自從日本鬼子佔據北京;市面一天天蕭條,店鋪一間間關張。普通的北京人以前一直吃的是大米、白麵,沒多久就改吃小米、玉米麵了,再後來只能吃混合面了。日子苦成這樣,人們還哪有心思聽戲呀?!
像馬連良、李萬春、尚小云、程硯秋、金少山等人的大型班社,演出收入相對減少,尚可維持。而一些中、小型的戲班的生存就難上加難了,許多戲班為了生活,不得不上演以獵奇、新穎為招徠的彩頭戲,如《火燒紅蓮寺》、《七劍八俠》、《八仙得道》等劇目。廣告中甚至出現了“犧牲色相、肉體公開”等字眼,吸引觀眾。“富連成”則不得不在哈爾飛、吉祥、華樂園三家戲院同時上演,以便增加收入,維持科班的生存。馬連良始終沒有忘記已經去世的前《京報》主編、文化達人邵飄萍先生的教誨,唱戲的責任是“高臺教化,寓教於樂”,在劇目的建設方面,堅持以經典傳統戲和馬派名劇為主,同時編排新戲,與玩笑、神怪、彩頭戲相抗衡。
即便在那個灰暗的時代,馬連良也沒有停止創新的腳步。1938年,山西梆子女鬚生丁果仙來京演出,其中一出《反徐州》深深地吸引了馬連良。他立即約請劇作家吳幻蓀觀看此劇。希望能夠把它移植成京戲。吳幻蓀是抗戰時期的愛國劇作家、進步文人,他是“華北文化教育協會”的會